闻言,魏无羡翻了个白眼,在看见聂怀桑的那一瞬间便想起了自己刚才看见的东西,嘴角一抽,下意识的就想要去抽他,于是便没好气地道:“什么他刚才吼那么大声,你们没听到吗?”
聂怀桑完全没有get到魏无羡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反而一脸崇敬之情:“听到啦!魏兄,你怎么做到的?”
魏无羡:“...........”
聂兄,在这个时候,你的敏锐去哪儿了呢?
魏无羡无言的盯着聂怀桑看了半秒钟,突然开口:“聂兄,小弟突然间有个问题,请求聂兄为小弟解惑。”
聂怀桑搁哪儿正因为做为“世家好学生”的蓝二公子难得一见的变脸而兴奋呢,闻言先是一怔,然后带着些茫然地抬头看向魏无羡,一脸懵逼地开口:“啊?”
魏无羡一脸深沉,道:“聂兄,你说,你哥哥如果给你说了门儿亲事儿,偏生女方是个泼辣的性子,那你是怕你哥哥,还是怕你未来的老婆呢?”
聂怀桑:“.............”
所有人:“..............”
同样在场的江澄白眼快要翻到了天上去,看表情似乎恨不得打死魏无羡。
聂怀桑犹豫着开囗:“这........大、大概是.........怕、怕哥哥?”
魏无羡:“..........”
沉默了一下,魏无羡又道:“那,聂兄,如果你未来的老婆与你哥哥的决定大多向左,你又准备去听谁的呢?”
聂怀桑:“............”
聂怀桑真心实意地开口:“魏兄,我觉的这仵事儿不可能。”
魏无羡道:“别那么较真嘛聂兄,就是去做个假设。”
聂怀桑:“可是,你这个假设他不成立呀!”
“.........你直接回答就好。”
聂怀桑认真的想了想,颇为不确定的回答:“大概........还是哥哥?”
魏无羡:“..........”
很好,鉴定完毕,这孩子已经没没救了。
毕竟,掰弯容易,掰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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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虚是心虚,但魏无羡也不乐意再被蓝启仁惩罚一次。为防姓蓝的老古板和小古板夜半来袭拖他下床去惩治,魏无羡抱着他那把剑睡了一夜。岂知此夜风平浪静,至第二日,聂怀桑竟大喜过望地来找他:“魏兄,你真真鸿运当头,据说之前我哥哥跟敛芳尊与泽芜君负责的那个案子又出了点儿意外,老头子昨夜就去清河处理这件事儿啦。这几日不用听学了!”
少了老的那个,剩下小的那个,虽然说有点儿对不起人家,但这还不好对付!魏无羡一骨碌爬起,边穿靴子边喜:“果真鸿运当头祥云罩顶天助我也。”
一旁的江澄朝天翻了个白眼儿,恨不得打死这个给家里面一直不停的丢脸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