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
上杉惠子哥哥今年能带我去看樱花吗
上杉凪当然了
上杉惠子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金色的暖阳透过窗子洒在惠子身上,精致可爱的五官中透出一丝清冷,却又因哥哥的允诺笑的天真无邪,处处透着灵动,一切真实的就好像此刻发生在眼前。
助手中岛雅田推门进来,此时的上杉凪正握着酒杯瘫坐在木椅上,黯淡的光线照着他冷峻的脸庞,他转过头,微微抬起眼皮看向他的助手,中岛雅田战战兢兢的报告
中岛雅田上杉先生,代号“枫叶”的那个地下党从防疫研究部逃跑了。
上杉凪什么?
上杉凪的目光似乎又幽暗了几分,仿佛黑暗中随时会放出的毒箭
中岛雅田对不起,上杉先生,属下失职,但我们的人已经发现他逃跑的痕迹,在茵绿河旁边发现了被砸开的的镣铐,相信很快就会抓到他。
话音未落上杉凪立刻起身拿着外套往防疫研究部赶去,有人从研究部逃走可不是一件小事。
繁华的大街上,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跑进华孚金笔厂,这一幕刚巧被正准备前往茵绿河的上杉凪撞见,车窗外这个男人正是从防疫研究部里逃走的移送对象陆延青,一旁的中岛雅田也认出了陆延青立刻下车追了上去。
三月,还是刚刚开春的季节,风吹起来终归有些凉意,这个湿漉漉的男人疯狂的跑向办公室,他现在需要立刻找到他的联络人,正当他要敲门时,听到楼下传来阵阵脚步隐隐约约伴着几句日语,紧接着又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苏琴韵正身着一袭白色旗袍,裙摆在大腿高高叉开,白皙的双腿若隐若现,踩着高跟鞋优雅的走来,这些年苏琴韵凭着竹田部长的宠爱在外面没少仗势欺人,自然也是不怕这些虾兵蟹将,直接上前质问
苏琴韵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莫不是要把我这儿拆了不成?
上杉凪慢条斯理的上前解释
上杉凪苏小姐,我怀疑您这里有我的逃犯,打扰到您真是不好意思
向来嚣张跋扈的苏琴韵当然没这么好打发,双手抱胸像是生气了似的问
苏琴韵那上杉先生的意思是,我苏琴韵私藏逃犯?
上杉凪对这个无理取闹的女人显然没什么耐心
上杉凪苏小姐,我可不想对女人太粗鲁,尤其是你种尤物
苏琴韵开始有些害怕却依旧不依不挠,这个聪明的女人知道,逃犯绝不是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她唯有尽可能的拖延时间,陆延青趁着楼下一片混乱推门而入,立刻抓起书桌台上的电话拨了过去,还没等电话接通,身后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贾诚这是给谁打电话呢?陆大处长?
陆延青贾诚?怎么是你?
看着自己的手下出现在这里,陆延青十分的惊讶,贾诚一副得逞的嘴脸勾着一边嘴角邪笑着缓缓走向陆延青
贾诚为了等你啊,陆大处长,哦不应该是“枫叶同志”
话毕,只听”砰”的一声枪响,陆延青感到腹部一阵剧痛便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电话筒也掉落在地上,这一切都被电话那头的陆瑛夏听的一清二楚。
上杉凪和苏琴韵听见枪声都往楼上跑去,看见倒在地上的陆延青,上杉凪拍了拍贾诚的肩膀
上杉凪你真是我见过最能干的人!
贾诚能得到上杉先生的赏识,是我贾某的荣幸
一旁的苏琴韵或许是受了惊吓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再次醒来时,陆延青已经被带到了一个昏暗的地下室里,全身都戴上了铐镣,嘴里被塞满了布条,中枪的部位已经被缝合起来,还在隐隐作痛,一个高高瘦瘦的日本军官见他醒来便叫来了上杉凪,只见上杉凪在门外用日语和手下说了几句,便将他手脚都捆在了实验台上,上杉凪看了看眼前这个险些从自己手中逃脱的猎物,有些不高兴,地下室的排风扇不停转动着,昏暗的灯光一明一暗的闪着,本以为上杉凪会对自己进行严刑拷打,谁曾想连一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一个胖乎乎的日本军人拎来了一桶水,另一个则拿着一个长把地刷往陆延青的身上刷去,坚硬的刷头一下一下的与刚刚缝好的伤口摩擦,陆延青疼的青筋暴起,不知刷了多久才停下来,接着那个高高瘦瘦的日本军官递来了一把手术刀,上杉凪用日语和身边的手下介绍着手术步骤,只见他用冰冷的手术刀划开腹部,陆延青感到剧痛后开始惨叫,一旁的日本人仔细的记录着这个“实验品”的反应,就这样陆延青忍着疼痛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一点死去,整个实验台上布满了他的鲜血,五脏六腑全部被挖了出来,肠子散落了一地,叫声也从惨叫渐渐变成哀嚎,最后没了气息,就这样“枫叶”再也没有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