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聂家大的很,但花花草草却不是很多,青砖冷瓦对江辰来说没什么看头,于是她专挑草木多的地方去,不知走了多久到了哪里,一阵争吵声从前面传来。
说是争吵其实说几个人不断的在那里言语挑衅更贴切些。
江辰本想悄悄避开当作无视发生,奈何挑衅之人充满恶意的嗓门儿太大让她被迫听到了几句。
"每天端着个清高的架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家主不过是叫你去做些下人的活计跑个腿罢了。"
"呵呵,我们孟公子那可是左右逢源手段厉害的很的很,能把家主都迷的听他的话,照我说有这本事还做什么苦活累活,往那儿一趟岂不快哉。"
"哼,不愧是娼妓之子。"
讥笑,不屑,轻蔑,侮辱各种恶意交缠在一起,就像一张由恶意编织成的网想要将针对的人牢牢缚住,收紧再收紧,直至网中之人再也挣扎不得。
江辰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外面几人好歹是修士刚刚不知道周围有人不过是因为全部心思都在别处再加上身处聂府不自觉精神放松所致,如今江辰一动他们立刻便觉察到了,瞬间停下话头目光不善的看向来人。
当看到走出来的不过是一个毫无灵力看上去就病病歪歪的陌生青年时谨慎一下子散了大半,想到被这么一个很可能出身看了半天笑话刚刚叫的最欢的三人面色阴沉。
只是不待他们发问江辰先发制人,"原来是几位聂家的公子,姜某失敬失敬,几位公子教训家中不听话的庶弟再应该不过,为庶者出身低微,为嫡者生来尊贵,若是不好好管教岂不要乱了身份,我们凡间界都知道都道理仙门之内更应如是"
说话的样子一脸正气,看向几位笑的亲切友好甚至有些许谄媚。
听到这话的几位客卿脸色青了又青,为首一人大喝一声"住嘴!"
被呵斥的白衣青年神色茫然无措,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一丝血色都没有了。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想出一个符合逻辑的原委:偶然路过的客人不小心听到了几句自己不该听到的东西不管是害怕招致祸端亦或是想要抱大腿于是赶紧凭着自己听到的只言片语向势大的一方献殷勤。
只是这白衣青年听到东西太少脑子也不太好抱大腿踩着大腿的脚了。
"竖子竟敢将我等与这娼妓之子相提并论,可真是瞎了你的眼!"
"几位公子息怒,几位身份高贵出身不凡其实卑贱之人敢提及的,聂家先祖以刀入道开创万事基业几位公子身负聂氏血统自然卓而不凡,为聂氏再续万世之功..."
被夸的几位更气了,这人是怎么回事,他们不过是聂家的客卿,这话若是传到宗主的耳朵里饶是宗主心胸宽广也会对他们心生芥蒂!于是赶紧打断江辰的话,"我等是聂家客卿,尔等究竟是何人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客卿?不是聂家宗亲吗?"江辰疑惑道,怀疑的看了为首之人一眼。
这人一身倨傲,穿戴行头讲究的厉害,要是把聂怀桑拉出来放旁边绝对比这个正经的聂家二公子更像聂氏宗亲,或许他自己都没注意在江辰将他们误认为聂家公子时除了慌乱还有一丝得意。
江辰适时回道,"在下姜二云州人士,与蓝二公子魏公子还有江公子结伴随行拜访聂家主。"
那位训斥江辰的客卿面色缓和了几分,"原来是家主的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