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你可真是好样的,当年不告而别一走就是三年。"天知道当年江澄和她吵完回家后得知江二已经走了的事情他有多担心,一度以为是他把江二气的离家出走了,内疚了好久。
"就是,师妹你当年和江澄吵完就跑了,差点把江澄弄哭了,你不知道他有多担心你,这三年我们只要出去夜猎就会找你,前几天还救了一个用江家信号求救的人呢。"
江澄瞪了一眼揭他老底的魏无羡,"就你话多!"
江厌离早习惯了两人的拌嘴,她摸了摸江辰的头发,"虽说辰辰穿什么的好看,可今日归家怎么只着一件简单的白衣,可是遇到了什么变故?"
江辰嘴角抽了抽,阿姐话说的含蓄,但意思就是:妹啊,怎么三年不见你就穷的连衣服都穿不起了。
她拉着江厌离的手学着魏无羡平时撒娇的样子道:"阿姐,我本来想的是穿着阿姐给我做的衣服回来的,可是我突然发现阿姐给我做的衣服都变小了,没法穿了,于是就随便买了一套。"三年前她顶多一米六,如今却长到了快一米七五,以前的衣裙的确不能再穿,而她这一年多里披着姜二的马甲穿着男装,就忘了这一出,真是可惜了阿姐给她做的那些好看的衣裙。
江厌离眼睛微眯,"突然发现?原来妹妹三年来都没有看过我给你准备的衣服。"
江辰表情一僵,脑子转的飞快,"哪有,我只是不舍的穿而已,阿姐亲手做的衣服,即使弄坏了一丝一毫,我也会十分心疼的。"
旁边响起了两道啧啧的声音。
江澄:虚伪。
魏无羡:厉害。
三年不见江二这哄人的本事可是长进不少。想到刚刚用晚膳时虞夫人和江宗主一开始还就江辰三年前不告而别的事情虎着脸,江澄和魏无羡两人都认为江二最起码也要被训一顿,结果没一会儿这夫妻俩便被哄的眉开眼笑。
江叔叔也就罢了,虞夫人对他们尤其是对魏无羡从来都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绝对没有好脸色,也就面对大女儿的时侯能稍微缓和一些,可面对江辰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即使看着凶也能让人感觉到她慈母的一面。
阔别三年四个人有着说不完的话,聊着过往的经历,聊着最近的趣事,最后说起了去蓝家听学的事情。
江辰很纳闷的道,"去求学明明你们三个就够了,为什么非要带上我,恕我直言,不仅在坐的各位,就算蓝家的先生来和我比学问我也是不虚的。"
江澄一拍桌子,"江二我看你是飘了啊,三年不见你可是真是膨胀了不少。"这是以前江二损他的原句,今日正好奉还给她。
魏无羡装出一副语重心长老学究的样子,"师妹,你这样想是不对的,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学无止境,君子应虚心谨慎谦和待人。"
江厌离则拿起手边的茶壶闻了闻,笑道,"明明装的茶不是酒,辰辰你怎么就醉了呢?"
魏无羡一口茶喷了出来,赶忙用袖子擦了擦嘴,"是啊师妹,你怎么这么容易就醉了,用不用来点醒酒汤。"
江澄看似在一脸嫌弃的擦着被魏无羡喷到的袖子,实则在很努力的憋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阿姐是如此风趣幽默。
很显然,江辰的一句话犯了众怒。她有些沮丧的趴在桌子上,"好吧好吧,我知道了,这就算是事实我也不能说出来。不就是求学吗,我最喜欢读书了,只是我听闻姑苏蓝氏家风严苛,光是家规就有三千,比如禁酒禁夜不归宿禁喧哗吵闹什么的,若是犯禁,家规伺候,大师兄你怎么看?"来啊,互相伤害啊!
"我,我躺着看呗。"魏无羡很光棍的想,反正让他规规矩矩坐那儿读一年书那是不可能的,到时候再说呗。
"没有莲塘,没有酒,没有紫色的云梦,你说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看到江辰似笑非笑的眼神江澄感到莫名其妙,"你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魏无羡!"
"阿姐,江三他又凶我,我需要你的安慰。"江厌离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了声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