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的行动可谓是雷厉风行先斩后奏,气得虞夫人差点亲自出门将她抓回来,江宗主也脸色不是很好,这个女儿就是太有主意了,稍不留神就闹出一场大的,幸好她还有分寸,记得给家里留书一封,立马详细的阐述了自己的出行计划,稍稍安抚了老爹老妈即将爆炸的心态,算是勉强同意了。
"再派二十名护卫跟着二小姐。"江辰带走了十名护卫,江枫眠本来想再加三十个的,但想了想兰陵金氏嫡系子弟出行也不过这个排场,就改成了二十个。何况他夫人肯定要给女儿加派保护的人手。
江宗主想的没错,虞夫人直接从自己身边抽调了三十个人过去,就这样她还不放心。
江辰一人就带走了六十人,都能成立一个小型使团了,迄今为止是江家第三个有此待遇的人。
不过三年时间江辰又陆陆续续的以各种明目遣返了三十几人,剩下的二十几人则被江辰收为己用,成了她最初的心腹。
当江澄回来发现江辰已经走了的时候气得砸碎了好几个杯子,本来还想着和她道个歉,用魏无羡说的方法好好的劝劝她,现在他只想把人揪出来打一场。
俗话说的好,距离产生美,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不管一开始江家人对江辰的不告而别有多愤怒生气,时间长了,更多的就变成了担忧与思念。
江家里该做什么的依旧做什么,江澄与魏无羡渐渐的长大,在江湖中闯荡出了云梦双杰的名声,虞夫人日常看魏无羡不顺眼,看江澄不顺眼,看魏无羡和江澄不顺眼。没有江辰从中调和,虞夫人和江宗主吵架频率攀升,江宗主虽然依旧不知道老婆为什么生气,但他记得以前江辰说过夫人是在吃醋,他哄就对了。
江辰也时不时派人给家里传信,在信中记录了自己最近过得怎么样,做了什么,有什么收获等一系列琐事。
做为一个修炼之家的嫡系子弟,江辰的历练抛弃了传统的夜猎,转而步入红尘,一会儿做游方郎中,一会儿又去做了教书的夫子,一会儿又去道观假装云游四海的道士。
"你说师妹她真的去做夫子了?为什么我有些不敢置信呢?"魏无羡甩着手中的剑,踢踢路边的石头。
江澄双手环胸,轻嗤一声,"那家伙从小就胆子大的很,怎么可能安安分分的去教书。"
"她前些时日的来信说就在这附近,可是我们已经城里城外都走遍了也没看到师妹啊,难不成她还真能跑到这林子里不成。"
江澄加快脚步越过他,"我们是来夜猎的,又不是来找她的,你仔细点,可别让凶尸把你拍地上。"
魏无羡伸手,"哎江澄,不会是你害怕了吧,你不要担心,师兄我会保护你的。"
砰---
两人惊讶的睁大眼,"这是......江家子弟的求救信号!"
一朵大大紫色的九瓣莲在空中绽放,照亮了黑色的夜空。
"求救之人离此处不远,我们快走!"若非性命攸关之事,江家人很少放这种等级的求救信号。
江澄与魏无羡立马御剑而起,等他们赶到时正好看到一群人操控着数十具凶尸围攻一个白衣少年,江澄一剑刺向即将抓住少年背部的凶尸,少年闻声躲开,回身间一剑砍向身侧的凶尸,魏无羡更是身形极快的穿梭在凶尸中,只见一片冷冷剑光白衣少年身边张牙舞爪围堵着的东西便倒下大半。
操控凶尸之人看到突然天降如此厉害的救兵,不由心生退意,在普通人面前他们是被皇家供奉的客卿,高高在上,实际上他们不过是一介不入流的散修,连四大世家的族纹都认不全,可他们知道眼前这两个小公子年纪轻轻便修为出众说不定与大家族有关,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几人对视一眼飞速达成默契,转身就跑,养的凶尸也不管了。江澄魏无羡抬脚便要追去,这等用邪魔外道害人的人他们岂能让他们回去继续害人。
"二位兄台,穷寇莫追。"你们走了,我怕是真的要凉了!
身后的声音挽留住了两位的脚步,魏无羡回头看到这位小公子脸色虚弱的站在那里用剑支撑着身形,一身白衣沾染着血污,即使如此狼狈也脊背挺直不堕风骨。
"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可是你放的那紫色求救信号?"
"多谢兄台救命之恩,之后还有劳二位了。"
不待二人追问更多,白衣少年两眼一闭,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啊,他不会死了吧!"魏无羡赶快跑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把了一下脉,还掀开眼皮子看了看,"还好还好,只是晕过去了。江澄我们走吧。"
江澄翻了个白眼,"你的意思是把他丢在这儿,等他的仇人一会儿回来收人头吗?"
魏无羡笑道,"我就是说笑的,好歹人家和咱云梦有关系拿着江家的信号求救。江澄,快去把人背起来。"
"为什么不是你背。"江澄顶了一句,身体却很诚实的走向晕倒在地的白衣少年,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少年很是亲切,大概是在哪里见过吧。江澄没有发现,平时很爱干净的他一点都没嫌弃那些血污,很自然的将人背在了背上。
"先找个地方给他疗伤。"
一阵风吹来旁边走着的魏无羡看到这少年头发糊了满脸,很人道的给他拨了拨。
"诶,江澄,我发现这位小兄弟和你长得有点像啊。"
"魏无羡你无不无聊,有那力气你来背人。"
"我说的是真的。"说着魏无羡又凑近了几分,不信你一会儿自己看,他的眼睛几乎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江澄虽然嘴上依旧不信,但还真被勾起了那么点好奇心,他决定一会儿亲自看看,要是魏无羡敢骗他,他就打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