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仿佛真的这样揭了过去,金江两家也按照程序定了亲。江辰曾私底下问过江厌离,不过看自家姐姐那含羞带怯的样子她还有什么不明白,既然江厌离是愿意的那她就不当那个棒槌了,虽然金家乌烟瘴气的,但金子轩还是很单纯的要不然也不会被江澄魏无羡两个骗出去,反正离成亲还早的很,她有信心护住她这个柔弱的姐姐。
响应爹妈的号召,接下来的日子江辰大部分都在藏书楼里,其实过去的十年她也时不时的光临这里,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借几本书回去看,而现在她直接成了这里的常驻嘉宾,除了每日必须的练剑,剩下的时间她几乎都在这里。
虞夫人从娘家请了一位德高望重学富五车的老先生来做江辰的先生,先生表示对这个学生很满意,除了丹青一道,这个学生几乎是一点即透,有举一反三之才。
为了充分利用教育资源,江澄与魏无羡也时常捎带着被老先生考校,不过这二人就没有江辰得老师喜欢了。魏无羡是很聪明,但他爱玩爱闹根本静不下来,老师只想让他滚,江澄虽然天赋也不错但和其他两个相比就有点不够看了,但不管怎样三人的学习进度都很喜人,到了后来江厌离也被父母送入其中。
大家一起学习啊!
"啊,我真的不想再背那些东西了,再看到那些之乎者也我真的会吐的江澄!"与学文相比他宁肯去练剑,尤其是那些大道理,他看的头都大了。
虞夫人曾特意叮嘱过老先生,为了让这些孩子们长成根正苗红的好孩子,要多多教授他们为人之道,君子之德,总之就是一定要多上思想品德课。
江澄也是一脸菜色,相比那两个几乎过目不忘的家伙他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这些枯燥乏味的东西在一起,果然他还是最惨的,母亲骂的对,他就是什么都比不过这两个,不过他已经习惯了。
江厌离:我才是最惨的那一个,我都没有练剑的时间,全程背书,但我是长姐,我要当表率。
学习中的人老觉的度日如年,其实在局外人眼里依旧是光阴似箭,一年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你刚刚说什么?"虞夫人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才安分一年小女儿又开始整幺蛾子了!
站在下方的江辰一身恭敬,"娘,您没有听错,女儿想出去游学。"
"你今年才十二岁,游学为时尚早。"江枫眠也很诧异女儿为什么会冒出这种想法。
"阿澄与师兄今年同为十二岁,他二人已开始夜猎,女儿跟随老师苦学一年自觉小有所成,游学不过是想检验一番之前所学。"
江宗主想说之前夜猎明明是你自己以学业繁忙推脱的,怎么听你说起来就这么奇怪呢,"若是想检验所学,为父会令先生多加考校,或者再请其他先生来,若是想要夜猎,自可以与阿澄阿羡同行。你现在年纪尚幼,独自外出不安全。"
"女儿可带上江家护卫,何况女儿也习剑数年,自保之力还是有的。纸上得来终觉浅,没有见过外面真实的世界单单只凭先生考校怕是女儿这一生都无法做到真正领悟。"江辰深深的行了一跪礼,"江辰心意已决,望爹娘成全。"
夫妻俩对视一眼,"你先先下去吧,此时我与你爹再商议商议。"
江辰见好就收,把问题抛给父母伤脑筋后,转身退下。
莲花坞里莲花盛,夏日一到那叫一个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年轻的男男女女划着小船荡漾在水波上穿梭在莲花里,笑着采莲蓬摘莲藕热闹极了。
"江澄江澄,快把船划到那儿去,那片儿的莲蓬嫩,莲子肯定甜。"
江澄翻了个白眼,不想看那躺在船上翘着二郎腿还瞎指挥的人,"魏无羡你要点脸,要不你过来划船。"
魏无羡不服气的抬起头,"是我不肯划船吗,明明是你抢走桨不给我划的。"
"还不是你一拿到桨直接就划到人家姑娘堆里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都说了刚刚是意外,江澄你怎么就不信呢。"
"我信你个鬼!"
魏无羡吐出嘴里的苦莲子,"诶江澄,那边那个是不是师妹?"
江澄仔细一看,还真是,虽然离的比较远,但江二就是化成灰他都能认出来,他下意识的抄起桨,"我们划过去。"
"你划的太慢了。"魏无羡日常损江澄,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纸嘿嘿笑了两声,"这可是我新发明的。"说着一把将其拍在船里运起灵力,船就像装了发动机一样嗖的一声向前冲去,没有准备的江澄差点一头栽进水里,魏无羡赶忙低头,内心默念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真的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