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睫毛在轻颤着,毕竟是修士,云胡一眼就看出了女子是醒着的,当下将女子从祝鹿怀里拉了出来,对着她说道“你这个人明明是醒着的,为什么要装晕?”
许是云胡的态度太过咄咄逼人,又许是人们搞不清楚状况,纷纷指责起了云胡。
“你这个小伙子怎么回事?人家姑娘委实于你你竟然不想负责,有你这样的人吗?”
“是啊,山兰姑娘在国香搂是卖艺不卖身,如今为你坏了规矩你敢不负责?”
“你若是敢负山兰姑娘,老子就是追到天涯海角又要杀了你!”
“小子!山兰姑娘是国香搂的花魁 ,怎么?你还觉着委屈了?”
“你这小子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竟这般粗鲁对待山兰姑娘!”
云云。
听得云胡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对着众人吼道“你们知道什么?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不好!”
说实话,他还真有点委屈。
他明明只是问一个路罢了。
揺了摇山兰女子“你到底醒不醒,还不醒我就走了!找都找不到那种!”
祝鹿“……”确认过话语,还是那么蠢!
女子一听这话还了得?
悠悠的转醒了过来,对着云胡就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公子……”
仿佛是恋人之间撒娇似的话语被女子娇滴滴的又带着一点哭腔的声音说出来,诱人至极。
云胡却只是心烦意乱的打断了她“别说了,我耳朵疼!你怎么这么呱燥?”
从早上到这时,女子一直在找他搭话,话里话外都是叫他负责,愿意跟着他的意思,但是他是要找人的,又怎么可以浪费时间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呢?
偏偏昨天晚上又确实是他的不是,他替女子赎身是应该的。
赌气似的将腰间的吊坠粗鲁的扯了下来,甩到女子手中“我不管这事了,就这样了,这吊坠够你赎身了,不要在赖着我了,真的很烦。”
说着还点了点头,仿佛是为了证实确实很烦,女子接过吊坠,看了看云胡,不可置信的说道“公子……”
女子姓叶,名山兰,是国香搂的花魁,也确是如她所说,她在国香楼是只卖艺不卖身的。
若真只是为了赎身,她自己的积蓄便能替他赎身了。
如此这般不过是知道云胡乃修行之人,想要跟着云胡走向更远的天地,想要去那些未曾去过的地方,而不是一辈子待在这国香楼混死。
但是看着云胡一次次的拒绝她,叶山兰不自信的摸了摸脸,是她的魅力下降了吗?
叶山兰看了看旁边的人,那炽热的,垂涎欲渴的眼神,她的魅力没有问题,那就是这个叫云胡的少年有问题了。
尽管如此,她也是要跟着云胡的,她想修行。
云胡实在是受不了他们怪异的眼神,恶狠狠的瞪了众人一眼后,拉着祝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四周郁郁葱葱的生长着草,云胡直接倒在了草地里,夜晚的天空很美。
两人心里的郁闷也消散了些,云胡享受的咪起了眼睛,围绕他一整天的阴霾总算是不见了。
祝鹿坐在草地上,想到云胡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忍不住的笑了笑,后来越笑越大声,一切烦恼都在笑声中不见了。
云胡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祝兄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玩的事怎么不跟我分享分享?”
祝鹿又笑了笑,不答而问道“话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提这个我就来气!”云胡一听便忘了是他在问祝鹿话,一脸愤愤的说道“这几天我不是都在找黎安吗?我一路寻找问过来的……”
“等等!”祝鹿打断了他,略带疑问道“你在这里找黎安?不是,你是有多傻才会想到在紫苑宗下找黎安?”
云胡对着他眨了眨眼,问道“那我去哪找?”
“……”祝鹿好半晌后才对着云胡竖起了大拇指“你很棒,你的思想很有创意,你是最棒的!”
云胡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还对着祝鹿笑了笑“知道就好了,说出来做什么,真是的!”
祝鹿“……”这人他不认识。
无奈的看了看云胡“然后呢?”
云胡一脸疑惑“什么然后?没有然后了啊,哎呀,如果你非要说出来,那就在人少一点的地方说嘛,人多的话很难为情的……”
祝鹿忍了忍才忍住一巴掌拍在云胡脑袋上的冲动,对着他说道“我是问你找黎安,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