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刘的瞬间没有在说话了。
左凊杳淡声问道“你们这是想去哪儿啊?”
严彦心下大作,主上何时出现的?何时知道他们要离开的?几乎在同一时刻他便想到了段溓,立即就摇了摇头,不可能的,段溓有多宝贝他的妻子女儿他是知道的,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揭发他们的。
莫不是知道了……严彦的脸色惨白无比。
若是主上知道了,他不得死定了?
姓刘的瞬间跪了下来,指着严彦说道“主上,是他,是他想要离开,我也是迫不得已……”
他这一跪,可把身后的人都吓坏了,纷纷跪了下来。
夜三尘冷哼一声,讽刺意味十足的说道“还真是迫不得已啊……”
姓刘的头更低下去了一些,朝着左凊杳磕了好几个头“主上,主上,求求你,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姓刘的心里全是左凊杳惩罚犯人或者俘虏时的酷刑,整张脸煞白无比“主上,我只是一时糊涂,再也不敢有下一次了,求主上原谅……”
左凊杳淡淡的看了一眼要离开的异怪,心下只剩冷笑了,他们以为离开了九江就没事了吗?
他们以为离开九江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莫不是忘了世人如何容得下异怪?
他们又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自保?
当真是,没脑子!
“要走便走,我不强留。”这些人不是真心想跟着他的,留着也无用,二心之人,难免会拖后腿,他宁愿要一些真心想要跟着他的,也不想要一群二心之人“不过,走了之后,永不能在回来。”
异怪一听,纷纷抬眸看了左凊杳一眼,看着男子刚毅果断的面容,又纷纷低下了头,对着左凊杳磕头道“谢主上!”
在他们看来,这战必输无疑,一旦输了结果只会是死,他们走了之后反而有一线生机。
不过是不能回来罢了,就算是他们想回来,也得主上还在不是?
主上的这个威胁对他们而言没有什么意义。
看着面前一个个离去的异怪,夜三尘的眸子冷得不行!这就是主上真心相待的异怪?这就是主上生死关头也不抛弃的异怪?
垂了垂眸子,将心中的涩意压了下去,在他看来,此战不可避免,也必死无疑。
怪不得他们,他们只是贪生怕死罢了,这又有何罪呢?
不多时,便只余下左凊杳和严彦等人了,左凊杳了冷冷的看着严彦,说道“带走。盘问。”
严彦一听这话,更是确定主上已经知道了他的算盘,跪在了左凊杳面前“主上,主上,我错了,属下错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求主上原谅。”
朝着左凊杳一个一个的磕头,每次都是狠狠的磕在地上,不多时,地上便沾上了血,左凊杳冷冷的看着他,不言不语,或许没有人知道,他的心绪已经不知道飘到何方去了,连严彦所说何话,他也没有听清。
“啪。”的一声,龙如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左小子竟是那异怪之主!他竟然,竟然还敢带走沐荀?”
关于左凊杳是异怪之主的事,他们也是刚刚知晓。
这异怪之主素来神秘,只听其闻,不见其人,却不知这强大无比而又神秘无比的异怪之主竟是潜伏在了紫苑宗怎么多年!
偏偏他还带走了沐荀!这不是拖沐荀下水吗?
“他怎么敢!怎么敢!!”
龙如鱼气得胸膛上下起伏“要早知道!我紫苑宗怎会留他?竟是养虎为患!”
迟栖也是黑着脸“沐荀就是个白痴!老子不信他不知道左小子的身份!在他心中,难道那左小子还比紫苑宗重要不成?”
龙如鱼的脸不可避免的又黑了黑“当初就不该放任左小子带走沐荀,这下可好了,前有南绗封后有整个仙门,若是让世人知道沐荀跟着异怪走了,这世间可就容他不得了!”
“那还能怎么办?这个白痴,草包!”迟栖骂了沐荀好一通才说道“如今之记也只希望左小子还有点良知,将沐荀藏好。”
龙如鱼闭上了眼睛,摇了摇头“这不现实,沐荀修为高强,如果他肯助左小子一臂之力,两人联手,在加上一众异怪玄呼其玄的能力,未尝没有一线生机,我们能想到的,左小子肯定也能想到,你觉得他会为了这份不为世人所容的感情而不管异怪了吗?不会的!或许一开始左小子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沐荀他,真是糊涂啊!糊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