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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坐在车上，看着东哥开着车，我爸还是那么的帅气。东哥注意到女儿的目光“看什么呢”苗苗笑嘻嘻“看我帅气的老爸呢，真是太帅了”东哥笑了声“今天是干什么坏事了，说出来让我听听”苗苗摇摇头“爸爸哎，您就这么想我的？”东哥没说话，自己的姑娘自己当然了解，她干坏事肯定是一声不吭，还不让你发现，用一句话总结就是闷声做大事。苗苗看着外面飞快的闪过的路灯，万家灯火。

“爸，你孤独吗？”苗苗没有看着李鹤东而是望着前面的路。李鹤东愣了下“小小孩子家懂什么？还孤独从哪儿学来的词”苗苗低下头“在美国的时候我就经常有这种感觉，晚上和舅妈他们出去散步，我看着满天的星星从来不知道家在哪里，还在想爸爸是不是和我一样也在看星星”李鹤东感觉到苗苗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一种悲伤，腾出一只手揉了揉苗苗的头，苗苗感觉到爸爸的安抚，在他手心里蹭了蹭，抬起头“后来我才知道两边有时差”自顾自的笑了起来。东哥内心仿佛被人用手抓了一般，自己一直觉得当初送她走是正确的，可现在缺动摇了，如果苗苗一直没离开自己会不会更开心一些？

到家已经凌晨三点多了，“苗苗快去睡觉，等两天爸爸再带你去看小宝宝”苗苗扒着门框“爸爸，我想听睡前故事”东哥点点头，苗苗欢快地跑到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李鹤东坐到床边的沙发上，就和苗苗小时候一样，“听什么故事”苗苗闭着眼睛“小蝌蚪找爸爸吧”“池塘里有一群小蝌蚪，大大的脑袋，黑灰色的身子，甩着长长的尾巴，快活地游来游去。小蝌蚪游哇游，过了几天，长出两条后腿。他们看见鲤鱼妈妈在教小鲤鱼捕食，就迎上去，问：鲤鱼阿姨，我们的爸爸在哪里？鲤鱼妈妈说：你们的爸爸有四条腿，宽嘴巴。你们到那边去找吧！

小蝌蚪游哇游，过了几天，长出两条前腿。他们看见一只乌龟摆动着四条腿在水里游，连忙追上去，叫着：爸爸，爸爸！乌龟笑着说：我不是你们的爸爸。你们的爸爸头顶上有两只大眼睛，披着绿衣裳。你们到那边去找吧！

小蝌蚪游哇游，过了几天，尾巴变短了。他们游到荷花旁边，看见荷叶上蹲着一只大青蛙，披着碧绿的……”看着苗苗睡熟了，李鹤东悄悄地站起来把被子盖好，关上大灯，只留下床头上的小暖灯。

回到房间，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李鹤东没有丝毫睡意，从衣柜上拿下来一个盒子，打开翻看着里面的相册，有林婉的，有自己的，有苗苗的，但是就是没有三个人的。还记得怀孕的时候，林婉就已经开始和自己商量孩子名字的事情，一个接受了高等教育的人还迷信要给孩子起个贱名好养活。开始起的什么男孩小名大树，女孩小名小花，后被她爸爸妈妈知道了大半夜打电话劝她再想想，后来就确定了女孩叫苗苗，男孩叫芽芽，才平息了老人家要连夜打飞的赶回来的怒火。

转眼已经过去17年了，马上苗苗都要十八岁了，仿佛那些事还是在昨天。苗苗从来不喜欢过生日，毕竟她的生日也是她妈妈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