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亮光,模糊的视线,伴随着沙土的掉落和刺耳的警报声。

零——零号!

你那——那边…

有什——什么——麻烦吗?
由系统解析后传递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废墟中的全息投影动作僵硬的敲了敲自己的头。
谁呀?

话都…不清楚

残破不堪的楼房映着微弱的星光,即使是一粒石子被踩踏的声音,此时在系统判定中,嗓音等级也如同炮弹的轰鸣一般。

喂,零号!?
嗡~『系统修复完成』
随着一阵提示音后,声音终于不再杂乱不堪、断断续续,投影那僵硬的动作也变的流畅了许多。
嗯,你…

你是一号?

投影零号先是一愣,随后语气轻快的伸了个懒腰,瞬间消失在原地。

诶嘿,你这家伙终于回话了!
得到零号回应的一号拍了拍胸脯,毕竟以零号的形态来说,失联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刚刚没联系上,还真把自己吓了一跳呢。
找我有什么事吗?

研究所内的音响那忽然传来零号的声音,一号先是猛的一哆嗦,表情顿时又垮了下来。

喂喂,我说…

你下次要再这样

我可就习惯啦~!
一号懒洋洋的转过身来,淡淡的望着身后的投影仪。
不多时,原本已经坏掉的投影仪忽然再次启动,在某块防弹玻璃上映照出零号的虚拟影像。
那我下次就不注意了

几乎已经看不出色彩的投影,似乎有些摇摇欲坠,由音响传递的话语也多了些许杂音。
种种异样的加持下,除非一号智商不正常,不然也肯定觉察到了不对劲之处。

少见呀!

你居然受伤了?
零号平时都以数据的状态存在于信息流量之间,几乎是以非生物的状态存活着。
这种设定按理来说,应该是不可能受伤的才对呀,看这家伙的状况貌似伤的很重,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

所以我长话短说

零号刚说完这句话,身体的影像又变得更加模糊起来,仿佛与一号对话就相当于是透支着他的生命。

喂,你…!
几个小时前

我忽然受到了袭击…

一号的询问声被零号的讲解声盖了过去后,便不再多言。
既然零号的态度都这么坚决了,轻重缓急她还是分得清,反正他们五个也不会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对方入侵了我的系统区域

虽然并不强力

但是却极度繁琐

并且每次都在观摩我

说到这里,零号的忽然消失了一下,吓得一号当场就要去联系四号。
这苍蝇般的手段令我烦躁

为了一次性解决这家伙

我从根源上消除了他的公式

但是因为硬闯防火墙

对我也遭成了不小的打击

我现在的数据有些混乱

伟大而光荣的零号🙈🙈🙈
三号正在修复我的身体

估计短时间内帮不上忙了

零号不慌不忙地讲述着他的经历,在理解他已经讲述完之后,一号赶忙问了一下自己在意的问题

你的计划进度怎么样了?
基本一切顺利

的确基本一切顺利,只不过因为他现在受伤的关系,要中途暂停一下了。

这样啊……
一号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思考了一秒后,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你现在的伤势

需要多久能恢复?
大约三……

零号刚要回答,身体的投影猛的消失,这次是真的销声匿迹了,哪怕一号等了片刻,也没有再次出现的迹象。

……坑爹呢
这下事情忽然有些棘手了,零号什么地方就好,就是在自己的事情上,喜欢用简单粗暴的方法解决问题。
之前也没见他受过伤,天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