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伙计厨师们歇息一天,苏无名五人去店里收拾好工具、食材,装上推车,几人便出发前往阮家酒楼。
就在樱桃嫌弃苏无名推车动作慢的时候,卢凌风一身朴素的衣服赶了过来。
樱桃:“你怎么专门换了便装?”
卢凌风:“我是酥山店的伙计,怎么能穿官服呢。”
闻言,樱桃她们也知道今天上门,怕不是做酥山那么简单。
几人说着话,没干惯重活儿的苏无名捶打着酸软的胳膊和腰背。
卢凌风看见了,忍不住吐槽:“苏无名,没闪到腰吧?”
苏无名:“哼,都快折了,你快来吧。”
卢凌风接过绳索挂在肩膀上,抬起把手,推着车,向着阮家酒楼赶去。
很快,几人到了阮家酒楼门口。伙计一看到人,恭敬地上前询问,得知众人是酥山店的,顿时轻慢了不少。
伙计:“做酥山店呀,摆的谱跟大诗人一样,我就说看着不想嘛。”
闻言,费鸡师可生气了:“怎么说话呢?凭什么我们不能像诗人?”
伙计:“你像个酒鬼。”然后指着苏无名:“他嘛,倒是有几分文人气质,但最多是个屡试不中的书生。”
苏无名接着话道:“好眼力,可不就是屡试不中嘛,要不然我也不会来这酥山店来当掌柜的。”
随后,伙计又指着推车的卢凌风道:“要说你们中长得最像诗人的就是这个推车的,可惜啊,空长了一副好皮囊,跟我一样做伙计。”
卢凌风:“你们阮家酒楼的伙计,一个月多少工钱啊?”
卢凌风这话,让伙计还以为这是来抢饭碗的。苏无名演戏演到底:“诶诶诶,你还要跳槽啊,别忘了,你欠柜上的钱还没还完呢。”
费鸡师:“你这掌柜的怎么当的,找谁推车不好,非找这个一个又傻又愣的。”带着机会,费鸡师将两人数落了一边。
随后,几人便要进入酒楼,伙计却拦下了他们:“走后院,正门今天只有诗人能进。”
费鸡师本来就看不惯昨日侯掌柜霸道的样子,刚才又被嘲笑不像诗人,现在还不让从正门走,顿时就要发火,喜君连忙上前给他顺气。
喜君:“费老板,上门做买卖,得按东家的规矩来,毕竟做一份酥山,人家给十份钱。”
看在钱的份上,费鸡师压下火,几人从后门,进入阮家酒楼厨房。摆好工具和食材,便开始准备。
苏无名洗水果,无忧选盘子,费鸡师熬东西,樱桃刨冰,喜君调配,卢凌风想上前帮忙,可碍手碍脚的,被大家嫌弃,让他找个地方待着、
只有喜君搭理他:“王幼伯少年成名,听说是气宇不凡,玉树临风。而高达呢,是个谦谦君子,温文尔雅,博古通今。”
卢凌风有那么一丢丢吃味:“你都见过?”
喜君:“没见过呀?”
卢凌风:“那你怎么那么清楚?”
喜君:“这两位名气大得很,大家大家都这么说。”
卢凌风:“我能做点儿什么?”
喜君:“你又不会,看着就行。”
苏无名:“喜君说得对,你就别在这儿捣乱了,趁机出去转转。”说着,向卢凌风使眼色,让他去打探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