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站起来,活动活动酸软的四肢,见店员厨师都一脸疲惫,想了想,开口到:“这几天大家辛苦了,明日零时工来了,就不用那么辛苦了。为了犒劳大家,这个月的月钱多半成。”
一听这个月加月钱,身上的疲惫顿时消散不少。
时间不早了,大家一起打扫干净店里卫生,便关门回家。至于晚饭,那是没有精力做了,回来的路上路过酒楼,定了饭菜,晚些送达裴府。
回到裴府,两人在厅中喝茶休息,天色彻底暗下来,卢凌风五人也回来啦。
费鸡师:“回来啦,再等等,一会儿饭菜就送过来。”
五人坐下喝茶。无忧问起来今天的命案情况。
今日午时,青龙坊方正发现户部令史孟不疑家中发现一具尸体,死者为坊间卖羊汤的无赖张三,而孟不疑的娘子红药不知所踪。
卢凌风在案发现场勘察,找到一撮白发,可孟不疑与其娘子都是黑发,死者也是黑发。随后,苏无名想到进入案发现场时,在门口看到一个少白头的年轻人,便让人将他抓回了雍州府。
审问后得知,他是个寄居郎。所谓寄居郎,多数为无家无业者,潜入别人家过活。
无忧:“寄居郎?竟还有这样的。”
费鸡师:“不奇怪,长安房子多贵呀,买不起房子的就租房住,那连房子也租不起的,要么流落街头,要么做起寄居郎。这行还有规矩呢,离开前要将所有东西恢复原样,不能偷拿主人家一分一毫,若是不得已拿了,日后必归还。那至于还没还,外人就不知道了。”
无忧:“寄居郎,大唐广袤,还真是无奇不有。说起来,喜君,你家也有寄居郎。”
喜君:“在哪?”
樱桃:“我知道,不就是我们六个吗?”
费鸡师:“嘿嘿嘿,说起来,我们六个还真当无家无业,寄居在喜君家中。”
卢凌风:“好了,正经点,说案子呢。”
闻言,几人收敛笑意。
按寄居郎所说,三日前,红药提前回家,他被当面撞见。可红药威胁他,帮她杀了死者张三,便不告发他,还给了他一块银铤做定金,事成后再给一块银铤。
可是,寄居郎在去找张三探情况的时候,被张三发现,还抢走了他的银铤。
随后,寄居郎偷偷跟着张三,发现他去了红药家,他便拿着石头等在门外,想等张三拿着银铤出来,就偷袭他,抢走银子。
没想到,在门口看到,本该在户部夜值的孟不疑回来, 还不走正门,翻墙而入。可据孟不疑的供词,他说自己整夜都在户部,没回来过。
后来没过多久,孟不疑就抱着一卷纸出来了。
大约一柱香后,红药拉着一个男人出了门,寄居郎便进了家中,戳破窗户纸,就看到张三当在地上。寄居郎正想进屋趁机夺回银铤,没想到红药去而复返,用剪刀刺杀张三。
红药不知所踪,无法确定寄居郎所言是否真实,便从可以的孟不疑开始查起,让薛环盯着孟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