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的比赛一天又一天的进行着,华中的会议也一轮又一轮的开着。
华中军区——
——军官楼
边伯贤看着面前的茶盏,嫩叶依旧浮浮沉沉,他听着面前老人和他讲诉着华中的形势,脸上是浅浅的笑意。

我听说,你前几天很晚了还去了一趟港城?
尤老军官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问道。
边伯贤脸上的笑意未变。
是啊。


怎么了,港城有什么事吗?
尤老军官放下茶盏。
嗯,一点家事。

尤老军官的眼神一利,随后恢复笑意。

最近洛洛和张家的张艺兴走的有些近......
老人的话只说了一半,言语间似乎是有些担忧和无奈,然而想要传达的信息都已经传达出来。
边伯贤抬眼看向老人。
是吗?老师怎么看?


张艺兴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洛洛.....可不喜欢张艺兴那样的。
老人继续开口,否定的话语说的十分干脆。
那真是可惜了。

边伯贤点点头,看着自己面前没有动过的茶盏,缓缓站起身。
也来了一段时间,我就先走了老师。

老人看着离去的边伯贤没有说话。
所有人都想控制他人,所有人都不愿受制于人。
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成为顶端的那个人。
如今边伯贤的资本控制了大半个华中,可如今的他在华中没有任何职位,资本和权力分握在不同的人手中的时候,只会让局势更加复杂,让背后的博弈更加激烈而已。
老人眯了眯眼,没有发言权的人,就只能处于弱势。
而他苦心筹谋这么久,可不是为他人做嫁衣的。
老军官的亲信手下走到跟前。

军官,边伯贤这是什么意思?没有明着拒绝但也没有一丝一毫要娶小姐的意思啊。
老人冷笑一声。
他拒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那……
老人目光泛冷。
真是没想到,一个小丫头最后竟然成了绊脚石,还真是惹人厌烦啊。

——
边伯贤平静的坐进车子。

爷,帝都那边,已经开始了。
边伯贤点头。
知道了。


爷,老军官那里……
边伯贤抬眼,嘴角微勾,似乎并没有被这些事情影响。
边久。

当一个资本深深的根植于一片土地的时候,再想要连根拔起……

可就不容易了。

他花了这么久的时间,一点一点渗入的东西,可不是说处理掉就可以处理掉的。

可是军长换届……
还有半年啊……

只要朴家没有傻到搞砸合约自取灭亡,张家除了张艺兴,还有什么人?

边伯贤冷笑一声,十年了,也该换换了。
眼中的晦暗渐渐褪去,边伯贤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对了,之前交代给你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爷,那边已经做好了,过几天去港城的时候正好可以带去。
边久想了想,点头。
边伯贤微微一笑。
好。

开车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我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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