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气氛冰冷诡异的可怕。

再说一遍。
“边总,小姐的伤除了手臂,都没有大碍……”
“只是手臂……恐怕……恐怕……今后的活动会不灵活。”

帝都的医生,就是这个水平吗?
男人看着面前的一众医生,眼中杀气弥漫。
院长也知道里面躺着的那位是弹钢琴的,一双手矜贵的很,只是受得伤也确实是……
高跟鞋的声音分外清晰。

伯贤,怎么样了?
夏九璃是接到边伯贤的电话以后匆匆赶来的,虽然她并没有见过他口中的那个女孩。
但是她比边伯贤更清楚的是,一双手对一个弹钢琴的人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边伯贤没有说话,脸色阴沉的吓人。
夏九璃看着几个大气都不敢出的医生,叹了口气。
边伯贤前脚拜托她替林知予那丫头看着些,后脚这人就出事了,甚至比他们预想的还要严重。

我帮你联系了布朗教授,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先别担心,她的手不会有事的。
hhhhhhhh

她醒来以后,该怎么说,你们应该都清楚。
边伯贤阴郁的视线环顾一圈,随后进了病房。
床上的人因为轻微的脑震荡还没有醒过来。
躺在一片洁白的病床上看起来就像一个脆弱易碎的瓷娃娃。
——————
林知予没过多久就醒了。
她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只有一个陌生的女人。
林知予第一时间就看向自己的手,果然像她想的那样。

你醒了?
夏九璃看着半坐起来的人,她刚才醒来第一时间就去看自己的手的小动作夏九璃看的清楚,不免有些心疼。
她看着这个女孩,眼中是绝望和悲伤,面色却平静的很。
你是?


哦,我叫夏九璃,是边伯贤的朋友,他刚有急事出去,所以我在这替他守着你。
林知予没什么表情变化。
谢谢。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挺好的。

林知予没有问其他任何关于手臂的事,只是沉默。
看着林知予这副模样,夏九璃准备好的安慰的话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一时间病房安静的出奇。
好在边伯贤很快就回来了。
夏九璃见他回来,便也不多留了。

你回来那我就先走了,我去接一下教授。

嗯。
人走了,病房里只剩边伯贤和林知予。
边伯贤看着半坐着的林知予,走上前坐到床边。

慢慢。
嗯。


饿了吗?阿爸让人给你准备吃的。想吃什么?
我不饿。

林知予摇了摇头。
边伯贤替她理了理被角,自顾自道。

你刚醒,要吃清淡一点。

那就三区的徐记粥铺的粥吧,好不好?你不是喜欢喝那里的南瓜粥吗?
阿爸……我不饿。

林知予轻轻开口,她现在,只有满满的绝望和难过,又怎么吃的下东西呢?

慢慢。

不吃东西不行。
边伯贤语气强硬的些。
可是,阿爸。

我都已经完了。

吃不吃东西,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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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虎子好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