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理由,甚至连她自己都骗不过。
洞房内,他靠在床前满脸厌恶的看着她,眼神里透出的鄙夷,他连红衣都未穿,这根本,不是他的婚礼吧?
她苦笑,无助的看着这个她爱的男子,真是凉薄无情到了极点。
四目相对,她笑起自己在犯贱,可是,就是爱他,又该怎么办?哪怕受到如此对待,心口那么痛,可看见他的那一刻就会觉得一切都值得。
即使看得出他那么讨厌自己,但还是控制不住的喜欢着他。
“怎样解双生蛊?”他开口打破了寂静,看也不愿再看她一眼。
“双生蛊?”南雨念一愣,没有思考便直接回答道,“自然男女相交才可以解。”
“呵。”轩辕逸冷笑着看着她,“边疆女子真是不知羞耻。”
南雨念皱眉,眼神里充满疑惑,他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