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格眯着眼,他看不透这个年轻人。
他觉得范良太冲动,这样冲动的人只会惹麻烦。

你是何人?
朱格可不像范良,他会审时度势,只不过他的话是和范闲说的。

朱大人,这位是范闲,户部侍郎的公子。这位是……
还没等王启年介绍完,范良就开口了。
我叫范良,无官无职。


护国公说笑了,若您是无官无职,那天下就没有官了。
朱格知道范闲后就明白了,这个冲动的男子就应该是护国公了。
你认得我?


不算认得,只是耳闻。
那你说说看,我干了什么。


冲动,暴躁。
范良听到后刚想动手,但范闲拉住范良。
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他们要问清楚程巨树在哪。

朱大人,程巨树在哪?

押入大牢,检察院自由安排。

什么安排?

这是鉴查院的安排,你没权利知道?

是么?
范闲从怀里摸出提司腰牌,在朱格面前晃了晃。

敢问朱大人,这是假的么?
朱格看了看提司腰牌,最后盯着范闲开口道。

自然不是。

好,既然你承认,那提司独立八处,与八处同级。我是不是有权利知道?
朱格眯着眼看向范闲,他没想到范闲会有提司腰牌。

是。
朱格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因为他也不得不承认提司的权利确实很大。

朱大人,鉴查院到底安排程巨树做什么?
朱格叹了一口气说道。

程巨树和北齐边军将领有旧,他愿提供边军部署换取程巨树。

那牛栏街刺杀不查了么?

大局为重啊(大橘为重0)。范闲,一切为了庆国。何况只是死了一个护卫。
大局(大橘)是最重的
不知为何范闲笑了,笑的歇斯底里。笑的如痴如狂。

区区一个护卫,你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范闲,我这是为了庆国。
朱格大手一挥,数十个人影包围了范闲他们。
狗急跳墙?莫非朱大人是牛栏街刺杀的主谋?


休得无礼,我只是怕你们坏我大事。
朱格大手一挥,这些人便出手了。
朱格犯了三个错误,而这三个错误虽然不会要了他的命,但却会让现在的情况反转。
第一个错误是以为这些人可以控制范闲,当然了这些人确实可以控制范闲。
只不过他错误的判断了范良,毕竟范良就像是普通人一样。
朱大人,还有能打的么?

范良笑眯眯的看着朱格,而后者看着这些倒地不起的同僚,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范良会有恃无恐的打郭保坤,也明白了陛下封他护国公的原因。
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原因。

少年宗师啊?
不,我应该只是半步宗师。

宗师威严不可欺,半步也是宗师。

好,我输的不冤。只不过这里是鉴查院,我是不会受你威胁的。
是么?

朱格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似乎按上什么开关一般。
范良觉得脚下一空,身体不由得掉了下去。

放心,你弟弟不会死。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