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良突然觉得眼前的女子似乎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可要说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你把盒子放下,坐下来好好聊。


放下来任由你宰割么?
不是,我只是怕你累了。


用不着,你若再不说明来意。我就…
说完叶芸菲便把木盒向前伸了伸,其中的威胁之意不说也明。
好,我拿一个东西给你看一下。

范良伸手要往怀里摸去,这时叶芸菲打断了他。

别动,你往那便站。
叶芸菲示意范良站到靠近书柜的位置。范良为了让她信任自然走了过去。
是这里么?

范良问道。叶芸菲笑了笑点了点头,然后她跑到书桌前重重的一拍。
范良不明白她要做什么,正因为这一犹豫他才倒了霉。
书柜里居然伸出十多根手指般粗细的套索,瞬间就把范良捆的严严实实。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姿势。
你这是要干什么?

叶芸菲长舒一口气,随后笑了笑说道。

没什么,捆着你我才放心。
我可是很强的,你这绳索我一用力就断了。


你尽管试试,我这可是特质绳索,大宗师都未必挣脱。
范良暗中试了试,确实和她说的一样极为坚韧。
快放开我,不然一会有你好果子吃。


好果子吃?你想怎么给我果子?
范良眼珠子一转,坏笑着说道。
打你的屁股。

叶芸菲闻言立马拉下脸来,从一旁抽出藤条冲着范良就打去。

无耻,流氓,败类。
虽然看上去打的噼啪乱响,但叶芸菲的力气也就是给范良挠挠痒而已。
小妞,怎么了?用力啊,怎么倒下了?

范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叶芸菲十分气愤。于是便去拿木盒子对准范良。

还说不说了?
而范良突然一脸恭敬的样子开口了。
叶大小姐切勿冲动,小生只是有要事相商。


哈?
范良的样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叶芸菲试着把木盒子放到地上。
叶家小妞,快把我放下来。


嗯?
又试着那起木盒子。
叶大小姐,我怀中信件可以证明。


是么?
说完叶芸菲将盒子放下。
快来啊小妞,过来啊小妞。这里来摸着里。

范良拱了拱嘴,示意叶芸菲摸他怀里。
叶芸菲没有动,而是拿起木盒子。
叶大小姐,真的在怀里。我没骗你。


你是精分么?
精分?


有趣。
范良疑惑的看着叶芸菲,他不太明白精分是什么意思。
叶芸菲没有过去,而是将一个长长的夹子伸了过去。
也不知她怎么做到的,这长长的夹子竟像是活了一般,灵活的将那封信拿了出来。
当然了,这封信被范良处理了一部分。只不过他的处理十分的粗糙,粗糙的叶芸菲都看不下去了?

范闲是你爹?
你怎么知道的?信上没说啊。

。。。。范闲叫范老太太奶奶,范良也是,范良叫范思辙哥哥,辈分乱了套了
范良十分震惊的看着叶芸菲。他记得信上关于未来的事他都撕掉了,只留下部分。

我诈你的,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