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执礼眯着眼看向范良,虽然是在问但实际已经宣判了范良的罪。
因为不管范良如何说,他都会判范良有罪。
判了范良,示好郭少,间接的站到了太子一边。而范良只是个范府不明来路远房子弟,虽然会得罪户部侍郎范建,但比起太子来讲,根本不算什么。
所以今天范良肯定要受罚,而且要做的轰动京都。
而现在只差一个契机,一个范良认罪的契机。
就在范良想要说话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声打断了他。

太子驾到。
众人闻言纷纷跪下,只有范闲和范良没有跪下。他俩依旧我行我素,似乎跟他们无关一样。

恭迎太子。

梅大人不必如此,我只是来旁听而已。

请上座。

梅大人,我只是来旁听而已。
说完太子李承乾就坐到桌子一旁,眯着眼看向范闲。

那,好吧。
梅执礼回到桌子前,战战兢兢的坐下。
这时李承乾开口了。

梅大人,我听说范闲和范良把郭保坤打了可有此事?

回太子的话,是范良打的,不是范闲。

是么?那我怎么听到的是两个人打的郭保坤呢?
说完眼神看向贺宗纬和郭保坤。
贺宗纬哪里不懂太子意思,立马跪了下来喊冤。

梅大人,确实是俩个人打的。

那另一个是谁?
梅执礼看向郭保坤,后者犹犹豫豫的样子。
不是郭保坤不想说,而是他在考虑这算不算诬陷。
其实不管郭保坤说不说,看样子范闲也要被责罚。
看着上面似笑非笑的太子,范闲才知道太子得心机有多深。
明明没有的事他说成有,若是普通人恐怕早已粉身碎骨了。
梅执礼看郭保坤唯唯诺诺的样子,以为是承认了。
狠狠的拍了下惊堂木,指着范闲问道。

范闲,昨晚你在何处?

大人,昨晚我在醉仙居。

可有人证?

世子李宏成和醉仙居花魁司理理都是人证。

世子?怎么还牵扯到世子了?

他们可以作证。

那就请世子吧。
梅执礼挥了挥手,数名捕快分成两波跑了出去。一波去请世子,一波去找司理理。
似乎胜券在握一般,贺宗纬也小声的和郭保坤聊了起来。

郭少,范家这俩兄弟的好日子今天算是到头了。

为什么?

太子都来给你撑腰了,你想想今天他们死不死。
说完两人就嘿嘿的笑了起来。
而范良微微皱眉,他没想到范闲也会牵扯进来。
哥,似乎我想的简单了。


不,此事变数极多,怪不得你。
可是…

范良本想解释一番,可范闲笑了笑,他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们还能笑得出来?今天你们若还能笑得出来,我就跟你们的姓。
贺宗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向太子示好的机会。
是么?范宗纬。


哼,牙尖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