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范闲就起来了,而范良还在呼呼大睡。
范若若也很早就过来,她想和范闲一起去。

哥,起床……你已经起来了?

早,坐下吃点东西不?

哥,诗会你不去么?

去,只不过不着急。

不着急?去晚了你就不怕得罪世子么?

你觉得世子会这么好心邀请我?
范若若沉思了一会,以她的聪明才智一点就透。

哥你的意思是有人布局,要对你的名声下手?

我初来京都,一无官职,二无名望。对我名声下手是最好的选择。

哥,你就这么有把握能写出好诗么?
范闲笑了笑不说话。比起写诗,他更希望看到他的鸡腿姑娘。
早。

这时候范良迷迷糊糊的起床了。

吃点东西不?我给你留了一份。
煎饼果子么?


什么煎饼果子?那是何物?

煎饼果子是一种小吃。
范闲眉头微微一皱,眼神犀利得看向范良,似乎要把他看穿一般。
没有么?那随便吃点吧。


你还没说煎饼果子是什么。
就是煎饼卷点菜。京都没有么?


从未听说过。你是从何处听说的?
小时候我娘经常给我做。

这不是范闲第一次听到熟悉的名称,似乎范良的父母也是个穿越者一般。
经常在范良口中听到自己熟悉的事物。
这次范闲并没有深追究,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
范闲的重要事是去买礼物。买一对没用的特产。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世子李宏成正在门口驻足观望,有脚都知道他在等谁。

抱歉,来晚了。
范闲笑着说道。随后将一堆没用的礼物递了过去。

无妨,诗会尚未开始。
管饭么?


管。午餐已经在筹备中。

有鸡腿么?

鸡腿?

我是说爱吃鸡腿的姑娘。

宏成不太明白。

算了,我自己找吧。
说完范闲就去女眷那边去找他的鸡腿姑娘。
这时候和范闲有过节的郭保坤和贺宗纬开始指桑骂槐起来。

真是粗鄙。

就是,都是有婚约的人还这样干。

我要是他我就找个豆腐撞死。

豆腐?豆腐撞不死人吧。

冻豆腐啊。

哈哈哈?
虽然两个人声音不大,但怎么会逃过范良的耳朵。
范良面色不善的走了过去,一脚就踢在郭保坤的屁股上。
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东西。在这说什么呢。

郭保坤何时受过这样委屈,立马起身作势要打范良。
贺宗纬他们也站了起来,这时候他们作为党羽自然要站队。

你好大的胆子,朝廷命官你都敢打。
我就打了你能怎么地?

气得郭保坤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举手就要扇范良。
范良见状嘴角带笑,他的计划要实现了。
昨日那封奇怪的信要他选择,他思来想去破坏诗会就不用选择,这样也就不会中圈套。
只不过一只手打乱了他的计划。
敢抓郭保坤的人不多,世子不会管,贺宗纬他们也不会管,滕梓荆距离太远。
那这只手的主人只有一个人。

范闲?你敢阻我?

你打我弟弟,做哥哥的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