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的夜晚,范闲去找了五竹。
范良软磨硬泡的也跟了过去。

五竹叔,开门。
门嘎吱的开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五竹还没没有变化,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保养的。
三人进了屋,五竹率先开口。

怎么了?

明日我便要去京都了,特地来辞行。

好。
我说五竹叔,你就不能有点表示表示?我俩可是特意来的。

范良把特意两字咬得很重,双手搓了搓说道。
也不知他从哪里学的搓手,可能都喜欢用搓手来表示要东西吧。

好,可以,没问题。
五竹依旧面无表情,嘴上说的一堆但实际行动没有。
五竹叔,你不要装傻充愣,有没有啥秘籍给我俩防防身。

范良在五竹身旁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寻找些什么。

弟弟别闹,五竹叔有的话肯定给咱们可。对不五竹叔?
范闲也想要,只是他不太好意思而已。

有,确实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
两人闻言立刻凑到近前。

什么东西?
五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箱子后说道。

这个。

这是什么?

这是小姐留下的,我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范良凑过去拎了拎,很沉。
这里面都是金银珠宝么?发财了。


不是。
五竹的话让范良犹如一盆冷水浇在头上一般。热情至少下去三分。

那是什么?
范闲摸着箱子问道。

不知道,小姐说这个很重要,要我保管好。
得,说了等于没说。

范闲看着箱子陷入沉思。很快他就将箱子拎起来笑了笑。

谢谢五竹叔。

我好像想起来什么。
想起什么了?

俩人期待的看着五竹。

这箱子需要钥匙。
钥匙呢?


忘了。
忘了。

范良气得七窍生烟,好不容易有了线索还没捂热乎就又凉了。

好了,那我们就离开了。五竹叔保重。
哥,不要五竹叔陪我们去么?


五竹叔还有别的事要做。
什么事?


五竹叔要先行一程。
干什么去?


我要去走一遍当年小姐走过的路,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厉害,那我们京都见。


好,你们小心点。
五竹难得关心一次,看的范良特不自在。
告别五竹后两人就向着范府走去。

范良,你到底是什么人?
范闲抱着头问道,就像是随意聊天一般。
我,其实我…

范良很想将真相说出口,但他怕牵扯太大。

算了,你不说也没事,只要你不害我就行。
说完范闲就拍了拍范良肩膀。也没等范良说话他就笑了笑。

好了,回家吧。
好。

范闲和范良就这样回到了范府。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好…其实我…


你不必如此,只要你不是害我的人就行。
范良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
不会的。我不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