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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裂之时

庆2里有你
系统521
系统521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奖励机缘5点。

系统的那一声“恭喜”,让我不用睁眼,也知道林珙这下是彻底凉透了!

至于这场刺杀林珙的收尾,本来我已经想好了如何处理,可没想到半路杀出了这么一群死侍。

而这群死侍还是谢允的手下,不用我吩咐 ,便抹去了除林珙外的所有痕迹。

本以为谢允只是一个顶级杀手,可如今看来他如一潭深渊,平静只是表面的现象。

而我要做的,就是维持平静!

在回去的路上,谢允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跟在我身后。可走着走着,他突然将我拉进了小巷里。

我不所以的看着他,他朝我比了个“嘘”声的手势后,便纵身一跃,躲在了一块石头后,侧耳倾听着什么。

我武功远不如他,所以听声辨物的范围较小。

起初只听到来人的声音隐约有点熟悉,我偷偷的瞧了两眼。

是范闲和王启年!

王启年一直在范闲的耳边絮絮叨叨的,看样子是在跟范闲商量事情。

后来,范闲走的近了,我才听到了几句

范闲说

范闲
范闲

那条巷子我闲来走过,路上有许多卖货的货郎,还有贩炸糕的铺子,今日他要来乘凉,这些人全部被赶走,一日不得营生。

范闲说的认真,王启年却听的一脸懵圈,还作死的问道

王启年
王启年

这有何不妥吗?

当然不妥了!

躲在暗处的我,替我这“只有赚钱,脑子才好使”的大哥,擦了一把冷汗。

范闲与这世道争的是什么?

他和叶轻眉要的就是一个“公平”。

李承泽这番做法,恰好踩到了范闲信奉的“人无贵贱,合该平等”的那道线。

我想跑出去,堵住我大哥的那张嘴。可一想到他们要去别院找林珙,而我们又刚好从这条路回来。

贸然出去,一定会引起怀疑!

所以,能狗着的事还是先狗着好了

我以为林珙之死被处理的干干净净,又请了陆绎这个活阎王,给我做了伪证。

这下我的嫌疑被彻底洗清了,清到连庆帝都打消了疑虑。

我又回到了和往常一样插诨打科的日子,和范闲他们打闹说笑,享受着小财迷的“糖衣炮弹”。

不得不说,边吃糕点边听范思哲甜言蜜语夸我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虽然他夸我的时候,在一旁做木工的范闲常常抬头看我们,时不时发出“嘁,你说的那是晚晚吗?”

但是我和范思哲也只是扭头看范闲一眼,而后各干各的,他接着夸,我接着听。

我真的很喜欢这种温馨的氛围,这种家的我感觉让我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以至于,我忘了,我若洗清了嫌疑,那这罪名就会落到五竹的身上。

谢允带我赶到的时候,范闲在哭,眼中的愤怒、伤心,像一把刀刺得五竹慌张失措。

他站在黑暗中,一个劲儿的重复

五竹
五竹

林珙真不是我杀的

五竹
五竹

范闲,你信我一次!

范闲
范闲

你刚刚说你从江南回来,而后去了一趟林珙的别院

范闲
范闲

而你去的那天,林珙便死了!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范闲
范闲

你说,这让我怎么信你?

范闲
范闲

你说啊!

范闲攥着五竹的肩膀,情绪激动至极。

我见范闲这副“吃人不吐骨头”的样子,突然想到了语文书里“凶神恶煞”的四个大字。

而要治住“凶神恶煞”,自然少不了我等魑魅魍魉。

我从背后偷袭范闲,五竹察觉后提剑要砍我,好在被谢允拦了下来,而我将范闲绑好,嘴里塞上布的时候,,五竹要刺谢允一剑,我只好拿起明晃晃的匕首,贴上范闲的脖子。

江晚晚

五竹,你若要动谢允一分一毫。

江晚晚
江晚晚

我就立刻,让你后悔终身。

江晚晚
五竹
五竹

你骗我?!

五竹
五竹

你压根就是范闲的朋友对不对?

还没等我开口,范闲一口吐掉嘴里的布,唤我的语气颇有熟稔

范闲
范闲

晚晚,你这又是闹那一出?

范闲
范闲

好好的绑我做什么,快解开!

江晚晚

不绑你,你会安静的听我讲完整个事情?

江晚晚

说不定刚说到一半,范闲的箭弩就抵在我聪明的小脑袋瓜上了!

我这人胆小又怕死,求生欲极强,为了防止范闲的不理智,我可是做了很多手准备

绑他,只是其中之一!

范闲
范闲

喂,晚晚,你能不能不要在关键时刻走神啊!

江晚晚

江晚晚
江晚晚

范闲,五竹是无辜的,因为林珙是我杀的

江晚晚
江晚晚

五竹从小看你长大,是你的亲人,而我只是你的朋友,杀林珙,我才是最好的选择。

江晚晚
江晚晚

你若是因为这事与我决裂,我也不怪你,毕竟他是林婉儿的哥,你未来的大舅子。

江晚晚

范闲的脸色瞬间苍白, 而后垂下眸子,难辨喜怒哀乐。

半响,他才仰头看着我,悻悻然一笑

范闲
范闲

晚晚,你是骗我的,对吧?

范闲
范闲

这些话太假了,我一个字也没有信

范闲
范闲

我记得你那天……

江晚晚

范闲,我做了伪证!

江晚晚
江晚晚

他三番两次对你动了杀心,牛栏街上还差点害死滕梓荆

江晚晚
江晚晚

这样的人,没必要留着他过年

江晚晚

……

起风了!

谢允看着街上灯火通明,却被冷风吹得晃晃悠悠的灯笼

悄无声息的上前了几步,替阿晚挡住了瑟瑟的寒意。

接着仍将目光停留在范闲和阿晚身上。

范闲死死地盯着阿晚,似乎是想从阿晚紧抿的唇隙间看岀丝懊悔,或从阿晚紧蹙的眉头间瞧见一丝松动。

谢允突然叹息了一声,他突然觉得范闲很蠢 。

为何那么认真地同阿晚对视着,却偏偏忽略了阿晚攥得发白的手骨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