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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番外:荆棘鸟吞下的氟西汀《七》

庆2里有你

我一睁眼便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空旷而华丽的房间,我下意识想去摸头,却发现手被一副铁链烤着,我看了一眼脚,果然也有一副脚铐。

我并不觉得难过,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而且总有办法逃走的。

现在,就当别墅几日游了。其实,偶尔感受一下有钱人的生活也不错。

我游荡在别墅的各个角落,唯一感到新奇是这个地方连个人也没有,我以为别墅里都有小说中的管家和女佣。

正在我觉得没意思想上楼的时候,却发现哪个地方断断续续的传来女人的抽涕声,时不时还伴随着铁链拖动的沉闷声。

别墅还闹鬼吗?

我好像突然理解,为什么这么大的别墅一个人都没有。

想到这里我隐隐觉得后背有些发凉,都好好奇害死猫,我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去睡觉好了。

今夜的风有些大,吹的树枝乱晃,狠狠的敲击着窗户。

我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去看看,我发现声音是从地下室穿过来的。

我鼓起勇气,“支楞”一声推开门,却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被铁链牢牢的拴住,白皙的皮肤早已被铁链硌出了血。

她看见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奋力呼救,楚楚可怜的模样当真让人赏心悦目。

魏莱
魏莱

求求你,救救我!

江晚

救你有什么好处吗?

江晚
魏莱
魏莱

有,我家、我家很有钱的。只有你救我出去,我可以让我爸爸给你一大笔钱。

江晚

可我对钱不感兴趣

江晚
魏莱
魏莱

那你要什么?

江晚

我想要你的命!

江晚

我死死的盯着她,而后直接用手掐住她的脖子。看着她瞳孔皱缩,呼吸困难的样子,我哭着笑了。

她的双手想掰开我擒住她鹅颈的手腕,却是因为力量差距的悬殊,始终没办法叫我松开半分力道。

过来一会儿,我觉得没意思。就直接松开她,把她像个玩具一样丢弃在一边。

魏莱
魏莱

为什么要害我?

江晚

你还记得朝南吗?

江晚
魏莱
魏莱

她……是谁?我不记得,你会不会认错人了。

江晚

哈哈……

江晚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歇斯底里的大笑。

我以为她把朝南迫害成那样子,心里至少会有些愧疚与不安。可她根本不记得,果然施暴者永远不会认为自己有错,他们根本不把他人的苦楚放在心上。

原来,一直惶惶不安的只有被害者。我自我折磨,靠着氟西汀活了三年,而她却依然活在阳光下,灿烂的笑对着世界笑。

真是讽刺,又好笑至极!

江晚

那你记得沐北吗?那个想要杀你,却被你父亲手下的人扔进海,活活淹死的少年。

江晚
江晚

不对,我忘了。警方称他身上有二十七道刀伤,其中有三道致命伤,他可能在落海的时候就死了。

江晚

我看她脸色苍白,紧咬着嘴唇,就知道她已经想起来了。

人真的很奇怪,只记得要伤害自己的人,却轻易忘记了自己做过的错事,欺负了谁,将谁推下过深渊。

魏莱
魏莱

不对,他们一家早就死了。

魏莱
魏莱

你是谁?

江晚

我吗?

江晚
江晚

我六岁就被我妈弄死了,我档案上是死亡。可以说我是这个世上的孤魂,没有任何身份。

江晚
江晚

可沐北是我很喜欢的人,朝南以及她妈妈我都很喜欢。可我在乎的人,都被你弄死了!

江晚
江晚

你说,这笔账我该怎么算?

江晚

她惊悚的看着我,随后有退后了两步,将自己蜷缩在角落。

江晚

魏莱,我不杀你,可我依旧不会放过你!

江晚
江晚

那些年,你加注在朝南身上的痛苦,我都一并还给你。

江晚

给她撂下这些话后,我就径直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现在需要好好的理一下思绪,比如魏莱怎么会在这儿?虽用铁链子拴住,可没有半分虐待的痕迹。

她那副样子,真的很像囚禁pay。而且她跟简一好像是青梅竹马,难不成他们是那种关系。那我又算什么?我以后要弄死她,是不是要经过他同意。

争宠吗?那我现在弄死她,还来得及吗?可轻易死掉,太便宜她了!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睡意朦胧间感觉有一个人轻拥住了我。

温热的呼吸打在脖颈上,让人发痒。可真的太累了,根本不想睁开眼睛。

清晨,我正无聊的细数着他的睫毛。谁知,突然听他呢喃出一句

简一
简一

我是不是特别好看?

江晚

醒了,干嘛还装睡?

江晚
简一
简一

因为太喜欢你眼睛里都是我的样子了,所以才不想醒。

江晚

好老的土味儿情话

江晚
江晚

简一,魏莱是怎么一回事儿?

江晚
简一
简一

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简一
简一

那件事儿,我听舅妈说了,真不敢相信她是那样的人。

江晚

不是那样,应该是哪样?知书达理,可爱善良。

江晚
江晚

谁又能想到漂亮,家境又好的魏莱,私下也会欺辱霸凌同学呢?

江晚
简一
简一

阿晚,我只想告诉你,你拜托苏醒的事,我很轻松的能做到。

江晚

她和你青梅竹马,你不心疼?

江晚
简一
简一

你在吃醋?

他的眼睛晶晶亮的,满脸的喜悦都快写在脸上了!

江晚

你好像每次都找不到重点?

江晚
简一
简一

阿晚,她妈和我妈是闺蜜。所以,两家走的近些。可我真的没怎么搭理过她,我可以,向你保证。

江晚

那你绑了她,不会有麻烦吗?你妈那一关,你就过不了。

江晚
简一
简一

我在家里可是混世魔王,再说这事有我舅舅和舅妈撑腰。

简一
简一

她现在任凭你处置

简一
简一

是不是很开心?那我可以要奖励吗?

江晚

那你想要什么?

江晚
简一
简一

要你

我无奈的看着将你扑倒后把头埋入你颈窝处的他,锁骨上传来的湿热感,让我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他在做什么。

我并不讨厌现在的生活,毕竟简一对你很好,有什么想要的都会尽力给我找来,包括野男人。

我坐在监控室,看着三五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暴力的撕开她的衣服,轮流侮辱她时。没有想象中的痛快,很难过,我不知道那些深不见底的日子,朝南是怎样坚持下来的。

等事情结束后,我拿着几盒氟西汀扔在痛哭流涕的她身边。

江晚

尝尝,氟西汀,对抗抑郁症的药。我想你以后会用到的,毕竟这只是开始。

江晚
魏莱
魏莱

你这个地狱里的魔鬼,以后肯定不得好死。

江晚

地狱?我早已经踏进去了。

江晚
江晚

我告诉你,你会一直困在这里,再也见不到太阳。以后,每天都有人来侮辱你,我会把这些视频都录下来。找个时间发到国内的网站上,还会给你的好朋友、家里、你爸爸的公司各寄一份。

江晚
魏莱
魏莱

你这个贱女人,我爸爸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轻蔑的笑了笑,女人凄厉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地下室。

四个月后,我发觉自己的亲戚好久没来了,我不禁有些心慌。而那个女人也虚脱的不成样子,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她怀孕了。

我终于等到这天了,魏莱杀了朝南的孩子,而我也以同样的方式去报复她。

江晚

好久不见

江晚
魏莱
魏莱

你来干什么?

江晚

告诉你一个消息,你怀孕了!

江晚
魏莱
魏莱

骗人,我不信,我才不会怀这些野种。

事情有些超出意料,我以为她会……原来,她根本就不在乎。

我慢慢靠近她,同她踢在朝南肚子上一般,踢了过去。

看着慢慢渗在地上鲜血,以及疼的在地上不断蜷缩的她。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哭着笑还是要笑着哭。

简一
简一

阿晚,你有些过了。你们之间的恩怨,不应该伤及到未出世的孩子。

简一
简一

他还没出世,什么错也没有。

魏莱一听声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魏莱
魏莱

简一,你来救我了吗?

魏莱
魏莱

就是这个贱女人,她绑的我,还把我给……呜呜,简一,你快救我出去。

简一
简一

对不起,你是我绑的。

简一
简一

要放不放过你,阿晚做主。

魏莱
魏莱

什... .什么?

她无助的后退了-步,苍白的脸上是绝望,她崩溃了,抱着头大声痛哭

魏莱
魏莱

"啊啊啊啊……我不信, '这肯定是幻觉!

江晚

很绝望吗?可惜,这是真的。

江晚
魏莱
魏莱

可简一,我的孩子没了。它还那样小,就被这个恶毒的女人给……呜呜

魏莱
魏莱

简一,你别被这个恶毒的女人给骗了。

魏莱
魏莱

简一,我想回家了。看在我们两家的交情上,放我回家,好吗?

他把衣服脱下来披在了魏莱的身上,眉宇间隐隐有些不忍

简一
简一

孩子的是很抱歉,但并不代表你个人做过的事。

我怒极反笑的鼓了鼓掌,随后,拽住了她的头发,给了她几巴掌

江晚

觉得我很残忍,你特别委屈吗?

江晚
江晚

那你是不是忘了你对朝南做过那些事。

江晚
江晚

公开孤立、随意谩骂、时不时的殴打。

江晚
江晚

剪头发、泼奶茶、扒衣服……你们后来竟然指使人强奸,录色情视频,以此要狭她去酒店做应援女,替你们赚钱。

江晚
江晚

魏莱,你们还有人性吗?那时候,她才十五岁。“公交车”、“破鞋”“婊子”……不是你们随口就来的称号吗?

江晚
江晚

你们拿视频威胁她,不许给家里人讲。不然就往沐北的学校和他妈妈工作的地方,各寄一份。

江晚
江晚

她什么苦都往肚子里咽,我在她的抽屉里翻出了大量氟西汀的盒子。

江晚
江晚

她十六岁的时候,怀了孕,她在洗手间求你们说:她想退学把孩子生下来,不会再接客了。你们是怎么做的,你们一人一脚踢在了她肚子上。

江晚
江晚

她流产,疼的在地上抽搐的时候。你们在恶狠狠的威胁其他女生,说是她和同学起争执,先动的手。

江晚
江晚

她奋力呼救,收到的全是冷眼旁观、嫌弃和鄙夷。毕竟,谁也不愿和未婚先孕的女生做朋友。他们怕流言,他们觉得丢脸。

江晚
江晚

她跳楼的时候,你们像在看小丑表演一样。她死后,她妈妈要上诉,却在从法院回家的路上,被车撞死,可酒驾的那个司机是你们家保姆的外甥。沐北杀了那几个人之后,你们家害怕。就找人爆出了朝南的那些视频,花钱编造黑料。哥哥是个变态杀人狂,妹妹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时间大家同仇敌忾,铺天盖地的辱骂接踵而至。

江晚
魏莱
魏莱

我那时候还小,现在我已经知道错了。

江晚

小,就可以犯错了吗?你大概忘了,朝南与你同岁。魏莱,她死了,你们都不愿让她安生。

江晚
江晚

你们用激将法逼出来了沐北,在他身上砍了二十七道。魏莱,他至死都没活到心心念念的十八岁。

江晚
江晚

他们一家都是很好、很温柔的人,你们却将他们迫害至死。三年了,现在网上还有拿他们调侃,辱骂的。

江晚
江晚

你现在还觉得自己可怜吗?你现在经历的苦楚根本抵不上朝南当时的绝望。

江晚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我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梦,那是很久以前的梦。在梦里,我才十岁。

这天我生日,朝南用攒了很久的钱为我买了一条手链,说是紫晶石会带来好运。而沐北把它带了很多年的吊坠给了我,说这里面藏了一颗会实现人心愿的流星。

那我现在许愿,你们回来,好好的活在这世上。

接着画面一转,我走到朝南的座位上,那里早变得惨不忍睹一一油漆墨写着的侮辱辞藻、道道刻痕还有满抽屉的谩骂废纸。

我握紧了拳头,跑遍了学校的每个角落。

她在蜷缩洗手间的角落,一双眸子里警惕、恐惧混着还未散尽的恨意。她在哭,没发出一点声音。

我想去抱住她,想和她说对不起。如果我当时拽着她去找沐北,不让她回学校。那她就不会死了,每天愧疚和后悔都让我窒息。我学着她吃下了氟西汀,人们都说氟西汀里的卡坦精是这个世界上最甜的物质,可我还是觉得苦。

我的氟西汀是沐北,它里面的卡坦精是朝南,可他们都走了。

我很难过,他们那么热爱这个世界,可这个世界里的某些人连死了都不放过他们。

我醒来后,打电话给苏醒拜托他帮我完成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