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的手就要贴到秦安的脸上之时,突然捏成拳头,威胁似的在秦安眼前晃了又晃,才把手放了下来。
秦安抓住锦瑟的胳膊,嘿嘿一笑,语气里尽是调戏:“你知道怎么去竹筠榭吗?要不要我带你去啊。”
锦瑟瞥了一眼秦安,抽回自己的手臂,快步走向前面,似乎是想证明自己可以找到回去的路,秦安在后面用欠揍的声音喊着:“真不需要我陪你吗?你似乎走错放向了!”
锦瑟身子一僵,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快步离开,秦安失笑的看着锦瑟离去的背影,这个路痴,就知道他会在这偌大的皇城里面迷路。
锦瑟凭着一路的小宫女小太监,总算找回了竹筠榭,月离在里面和月华下棋,月离的声音响起:“哎,皇兄!你怎么又赢了!”
锦瑟有些无奈的看着月离,三殿下根本对太子没有丝毫防备,在皇室里面本就没有什么手足之情,希望以后三殿下能够明白吧。
月华和月离逍遥了几日,总算是消停了,韩朗最近也没来月华这里,月华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突然觉得心里面少了什么,原来他早就习惯韩朗来芳庭轩,或者是大半夜韩朗突然的到来。
月华洗漱完早早的躺在了榻上,他心中有些期待,但是他又在讽刺自己,这么希望韩朗来,像一个久居后宫寂寞的妃子一样。
想着想着,月华的困意袭来,沉沉的睡去,韩朗推开门,夜里的韩朗没有像以前一样上榻,就站在榻边看着月华,深邃的眼眸像是要把月华吸进去一般。
韩朗的手轻轻点了点月华的唇,手指向下移,落在了月华光洁的脖子上,打着转,突然手缩紧,做了一个掐的动作,月华似乎感觉有些难受,动了动身子,韩朗把手收回来。
月华丝毫没有感觉,翻了个身,继续睡,韩朗伫立在黑暗中,看着月华,让人捉摸不透,三更天打更的时候,韩朗才像是醒过来一般,从芳庭轩离开。
第二天醒来的月华有些迟钝,他昨晚梦见韩朗来了,但是事实似乎是韩朗没来,月华有些沮丧,从榻上爬起来,打算出去溜达一下,也行能撞到韩朗呢。
华贵人又在小厨房弄那些什么爱心早膳,月华打了个招呼便出了门,华贵人不满的扯着大嗓门:“哎,早膳吃好了再出门啊,我都做好了!太子殿下?”
月华早就溜达出去了,华贵探出脑袋,没有看到月华,嘟囔一句,回到了小厨房,月华捏着早朝结束的时间,晃荡到御花园。
月华觉着自己是越来越可笑了,居然像个女人一个到御花园来蹲韩朗,就只是想见一见韩朗,后宫的女人果真的可悲。
月华晃荡着,晃荡到了韩朗曾经买醉的小亭子里面,他突然眼睛一亮,韩朗坐在亭子里面,月华刚想上前,却发现韩朗身边跟着一个女人,自己没见过,大抵是韩朗最近的新宠吧,居然都带到这个地方了,可见韩朗多喜爱她。
月华走远了以后,韩朗看着月华离去的地方,表情有些复杂,自己的心这是在痛吗?看到月华伤心,自己会心疼?
韩朗屏退了那个小妃子,自己只是看月华与华贵比较像而已,根本对他没任何感觉,韩朗麻痹着自己,努力想着自己记忆深处的那个人,脸却和月华重合了。
韩朗有些厌烦,摸出怀中藏着的扇子,上面翠绿的玉扣,彰显了物主的风流,不得不说,月华穿起绿衣来,确实有青葱总受的风彩,可惜他们终究不是一个人。
月华悻悻的回到了芳庭轩,韩朗身边有美人相伴又怎么会想到自己呢,真是自作多情,一进芳庭轩,就看见锦瑟站在院内。
锦瑟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华贵人和流云,月华会意拉着锦瑟进了内室,把门关好。
锦瑟才开口道:“太子殿下,三殿下有话让我带给你,请您三日后午时去往西山山顶,那里有很重要的东西,需要您去取。”
月华无疑有他,答应下来,锦瑟嘱咐到:“这件事情不能和任何人说,这几天也不要去见三殿下,等东西拿来了,我会去接应你。”
月华点了点头,说了声“明白。”锦瑟便匆匆离了芳庭轩,月华有些疑惑,为什么要把东西放到西山山顶,西山山顶陡峭,另一面便是悬崖,什么东西会放在那里。
抹茶谢谢苏兮然的长评,我没想到会有人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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