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有些惊惧,看了一眼跪在后面的月离,后人头也不抬,流年似乎知道了什么“请主子责罚。”
韩朗冷笑,看着俩人的小动作,“这是不愿意了?”
月离不卑不亢的声音响起:“吾不能娶一个男子做皇妃,还请皇上赎罪。”
月华不得不出声,上前跪了下去,“还望皇上放过皇弟,皇弟与九皇妹交好,自是不愿见得九皇妹受苦,所以才犯下这大错,皇上胸怀天下,还望不要与三皇弟计较。”
殿内的气压下沉,跪倒了一片,谁也猜不透韩朗的意思。
殿外云辞匆匆赶来,慌慌张张的福了福身子,也为月离求情来了,韩朗眯着眼看着云辞,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按一按眉心:“罢了,远道而来便是客,朕就饶你们胡闹一次。”
月华松了口气,韩朗施施然离开,殿上的气氛才稍稍回温。月离和月华一并走在道上:“三皇弟怎么这么不知轻重,江山社稷怎可与儿女私情并做一块,若不是皇上此次放过你,不然整个月朝都要遭殃。”
月离见四下无人,凑到月华面前:“太子殿下,别生气了嘛,我知道错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小九那个磨人的丫头,我不答应她要被她烦死了。”
月华无奈的瞥了一眼笑的花枝乱颤的月离,月离带着点讨好的勾上月华的脖子:“皇兄,咱俩啥时候再喝上一回,好久没和你斗酒了,我都有点怀念了。”
月华讽刺的笑了一声:“还想被我灌醉?”
月离恼怒的狂吼道:“哎,我怎么就喝不过皇兄你了,来来来咱俩今天,不!现在就去!”
月华看着炸毛的月离,摸了摸脑袋顺毛:“傻了是不是,大早上喝什么酒,伤胃,晚上咱们在来个举杯邀明月。”
月离叽叽喳喳的声音,为月华沉闷的生活带来了一丝色彩,然后……到了芳庭轩,两个话唠相遇了………………
华贵人的声音远远的传过来:“哎,太子殿下!你那位皇弟没事啦?这么命大?”
月华无奈的看着院里正怼着他想听八卦的华贵人,月离却上前一步:“哎,你是谁啊,怎么在我皇兄这里?你是干什么的?”
华贵人见了来人,立刻扯开他的大嗓门开始询问:“哎?你是三皇子吧,你居然没事?韩朗没把你……许配给流年?”
月华有些无语,他居然忘了自己院子里面也有个破锣嗓子,和月离呆一起,怕是没得消停。
果然,两人已经聊到一起去了,声音大的,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一般:“你是谁?”
华贵人骄傲的挺起胸膛:“知道绿衣侯吗,我是他的仆人!我那个不让人省心的主子……”
月离来了兴致:“哎,据说,我皇兄和那位绿衣侯长的很像,是不是真的有这回事?我皇兄好看,还是那位绿衣侯好看?我觉得是我皇兄!”
华贵人可不乐意了,“那肯定我主子好看啊,他以前是名扬京城的………………”
月离好奇的追问:“的什么?侯爷?”
华贵人连忙点头,“对!就是名扬京城的侯爷!”
被晾在一边的月华和锦瑟:“…………………………”
闹了一通,月离被锦瑟揪着回去了,华贵人被流云抓着带走了,看到流云黑成炭的脸,华贵人怕是要惨了,月华乐呵呵的想着。
月离从芳庭轩出来,收起脸上的玩世不恭,锦瑟放开月离,恭恭敬敬的跟在后头,月离看了看袖子里面藏的粉末,眼神闪烁着,似乎有些不忍。
韩朗进了内殿,交来流年:“我之前让你差那个刺客的身份,你查到了什么。”
月离和流年现在还不能在一起!

我要把他们拆开,搞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