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离听了锦瑟的话,气的跳脚,“怎么可能,我可是男人!”
锦瑟的脑袋有些大,月离哼哼唧唧的扯着身上的梅花百水裙。
一袭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白水裙,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角,内衬淡粉色锦缎裹胸,胸口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胸前衣襟上勾出几丝蕾丝花边,裙摆一层淡薄如轻雾笼泻绢纱。
气若幽兰,颈前静静躺着一只金丝通灵宝玉,平添一份淡雅之气。
只可惜月离脸上的表情破坏了这一份淡雅之气,若月离真是女子,怕也是后宫的红颜祸水了。
月离许久不见锦瑟说话,抬起头来,看见锦瑟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本皇子可不是断袖,收起你那副表情!”
锦瑟略有些不好意思,眼神飘忽着,耳朵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红了起来,月离双手护在身前,一副警惕的样子,“你思春呢!我可是你主子,把你脑子里想对我做的事情都消退消退。”
两人插科打诨了一番,才开始说正事,“主子,那您今晚怎么办?那个韩朗据说很能磨人。”
月离的嘴角勾了勾,眼底闪过的深沉连在一旁的锦瑟都没发现,“没事,大不了被韩朗碰一下。”
锦瑟瞅着满不在乎的月离,撇撇嘴,似乎对月离的回答有些无奈,“那秦安呢?秦安怎么办,就让他一直呆在皇后宫中吗?”
月离坏笑,凑近锦瑟:“这么担心他啊,这才几天不见,啧啧啧。”
锦瑟的耳尖刚消下去没多久,又被月离一句话勾了起来,这回不仅仅是耳尖,整个耳朵都红了。
“哪有,我才没想他。”锦瑟着急的狡辩。
“哦~没想。”
锦瑟喜欢秦安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是秦安那个木头怎么也不知道,一直和锦瑟称兄道弟,这就让锦瑟苦恼了很久。
外面的门被人敲响,锦瑟立刻规规矩矩的站到月离旁边,“进来。”
得了允许一个人影飞快的窜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来人是一个侍卫扮相,但是腰间的玉佩暴露了他。
锦瑟尽量让自己的身音平静:“秦安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待皇后宫内吗。”
秦安扔下巧士冠,对着坐在榻上装淑女的月离跪了下去:“属下无能,没能杀了韩朗。”
月离捏着嗓子开口:“要是他那么容易死,这国家早没了,你现在赶紧回钟粹宫去,跑来找我做什么。”
秦安从地上起来,有些欲言又止,月离见他还不走,有些疑惑的开口道:“你还在这里干嘛?”
秦安心一横,憋着一口气说完了自己心中的疑虑:“殿下真的要和韩朗…………吗?”
月离看着秦安红着脸,拧着脖子的样子,起了玩心:“不然呢,我这不都替九皇妹嫁过来了吗?”
秦安有些不可置信,瞪着眼睛盯着月离,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锦瑟,锦瑟最看不得的就是秦安这么一副懵懂的样子,勾人。
“当然假的,赶紧走!”锦瑟推着秦安,拿起桌子上的巧士帽给秦安扣上,推出竹筠榭,秦安有些没反应过来,就被关在了门外。
锦瑟回到内室,忍着一脸春风继续站到月离身边当木头,月离瞅了一眼锦瑟,幽幽的道:“你把你嘴角收一收。”
锦瑟一听立刻把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屏蔽掉。
芳庭轩里面正热热闹闹的,月华和华贵人正捣鼓包饺子,这种小吃看着好做,但是月华就是包不好。
月华看着手中的饺子,突然想起自己见到的那个侍卫,似乎……似乎叫锦瑟!
月华心一寒,当初他离开月朝的时候,只有三皇子来送行,他身边似乎就是那个侍卫,可是锦瑟怎么会上京城来。
月华想着自己接应皇妹,却从没听到皇妹说一句话,都是那个锦瑟在说,莫不是来的人不是皇妹,而是皇弟……
月华想着这个荒谬的事情,也觉着不可能,也有可能是三皇帝怕皇妹在京城被欺负,所以把锦瑟给她。
但是月华又觉着不可能,就算是为了保护皇妹,也不会让自己的一个心腹就这么送出去。
月华有些看不透月朝这是想干什么,飞快的扔下手中的东西,想去竹筠榭去看上一看,到了门口却发现有侍卫把手着。
月华有些恼怒,门口的侍卫恭恭敬敬的回答,但语气里面不容拒绝:“皇上口谕,还请太子殿下在芳庭轩好好休息两天。”
卡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