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Clef的个人记录。
我曾和SiddharthaGautama(悉达多·高多玛,释迦牟尼的俗姓)谈过一次。他告诉我世界是一种假象。没有东西是真实存在的。您为我找到了回家的路。
所有地方都有那该死的蝴蝶。没有什么是真实的,没有什么是存在的。一切都是幻觉。我顺着通道走一直走到尽头,那里有一阵光爆发出来。没有任何标志在它们应该指引的位置。没有任何一面墙角在它们应该转向的位置。就我所知,你已经使小怪物离开了设施。
除了一个非常有趣的事实。
你是否曾经想过为什幺女性会对我作出本能的畏缩,Konny?你是否曾经想过为什么我能进入91的笔下并让她出来,或者为什么166和我相处得这么好?你是否曾经想过为什么我从不谈及105?
如果你知道我是谁,你就会明白。
但是,如果你这杂种知道了我是谁,我就会是你收藏品中的另一个标本。另一个目录和贮存和遏制的编号。
因为那就是你要做的,对吧?你编录,贮藏,并遏制,并观察和观察和观察。从不行动。从不移动。从不主动。
即便当死亡盯着你的脸看得时候。
但是我可以行动,Konny。我能随时行动。这就是为什么你那愚蠢的小游戏无法阻止我。为什么你那愚蠢的蝴蝶和幻觉和会客技巧永远不够。因为Gautama是错的。并非一切都是幻觉,并非所有幻觉都无法与现实区分。
例如,当我释放遏制的木元素精神时?哦,当然,整个工厂将进入生物危害锁定状态。没人会出来。所以小怪物将会和我一起被困在这里。没办法让你已叛国的代价把她带到外部世界去摧毁我们的所有。也许你认为这将是我要去做的。
这里有个小提示,伙计。事实不是这样。
从没有人见过091开花或结果时她看起来像什么。
我见过。
——————————————————
“不许动,举起手来。”那个挟持Clef的人吼了一声。
“哇塞。”Tory第一次看见被要挟的Clef,没心没肺地笑了一下,但随即头上又被枪口怼了一下。
“老实点。”那个挟持Tory的人也恶狠狠地威胁。
Tory小声嘟囔:“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废话。”Clef即使被挟持也不忘报个仇。
话音刚落,两人脑后就同时被人用棍子重击。Clef只觉得天旋地转,随后失去了知觉。
“哗——”一盆凉水从前浇了过来,Tory清醒过来,下意识想要站起来,但是他发现自己被粗麻绳绑在椅子上,扭头看见Clef,没想到他也有些迷迷糊糊。
Tory想说话,但是他嘴里塞着东西,根本说不出来。
不久,一道强光打在他的脸上,他眯了很长时间的眼睛,才适应当前的光线。
“说,你为什么要进档案屋?”一个强硬的声音极其粗暴地问他,于此同时,Tory嘴里塞的东西也被生硬地拔出来。
“档,档案屋?”Tory对此表示疑惑,“什么档案屋?”
“就是存放档案的地方,”Clef回答了Tory的问题,顺便问了一下绑架他们的人“这是哪?”
“用你们会里档案的专用语,”那人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数据删除。”
“我日——”Tory张嘴就要骂人,要不是被绑在椅子上,早就跳起来拿刀砍人了。
“既然不告诉我们,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啦。”Clef忽然嘿嘿一笑。
Tory突然感觉Clef又度过了不正常的一天。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Clef突然双脚向地上用力一蹬,腾到半空,随后用足了力气坐了下去。
“咔嚓”,椅子随即应声碎掉,Clef随即借力,抬脚向对方面门踢去。
Clef之前其实早就醒来了,一直在装迷糊,两只手却一直在偷偷地拆椅子。
(作者:别问我他是怎么拆的。)
一个月后,scp基金会,Gears博士的办公室。
“行了,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给我讲讲你们在这一个月里,究竟干了些什么?”Gears博士板着一张脸,淡淡的问着坐在面前的Clef和Tory。
“额……我们其实是想去俄罗斯的,但是……”Tory吞吞吐吐。
“我们被GOC的人绑架了,因为我们不小心闯进了他们的档案屋。”Clef在座位上翘着二郎腿,满脸毫不在意的样子。“我先和你说说我们为什么进了档案屋,因为……”
“你们飞机被人劫机,迫降,你们到处乱跑才进了狼窝。”Gears是在不想听Clef这个油嘴滑舌的家伙讲故事。
“嗯,对,然后我们被绑进了一架飞机里……”
“不对吧,我感觉那是一艘船。”
“那是飞机。”
“那是船。”
“飞机。”
“船。”
“飞机。”
“船。”
“那是水上飞机。”
“好吧那是水上飞机。”Tory被迫承认了这一点。
“然后我们打死了他们,跑了出来,由于他们在到处找我们,所以我们迫不得已装做两个富商,在日本海边……”
“尝试把自己晒黑。”
“然后吃一些好吃的。”
“假装好好享受一下。”
“简单来说,我们在假装我们在度假,然后趁他们不注意跑了回来。”
“好吧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你们在五星级酒店住了半个月,还有这五千美元的酒水账单——你们真能花,”Gaers举起一张账单,只觉头疼得厉害,“哦,还有你们到底买了多少纪念品??”
“既然是旅游,就要装的像一点。”Clef尴尬地笑了一下,“还有这是Tory的主意。”
Gears放下账单:“这次报告又有的写了,还有你们两个别在那偷笑,不仅没帮上忙还让基金会给你们掏钱,回去写篇检讨吧。”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