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基金会Site–17,地下十层,欧几里得(Euclid,一个异常等级)收容室。
阴暗的走廊拐角处响起了脚步声。
收容室的墙壁是透明的,里面正坐着一个人。头戴宽沿礼帽,帽子沿压地很低,几乎看不见脸。
脚步声越来越近,里面的人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类似柴郡猫的笑容。
“能走到离我这么近才让我察觉的人并不多,你算其中一个,Kondraki博士。”
脚步声停了了下来:“Clef,别告诉我你被关了一年还是不知悔改。”
“呵呵,你说话还是这么恶毒,”Clef站起身,“我不是和你说过我为什么要那么干。”
Kondraki咬了咬牙:“好了,我今天可不是来和你叙旧的,我是……”
“我赌一罐薄荷糖,”Clef打断Kondraki的话,“你肯定是有事求我,要不然怎么这一年里你算上这次一共才来了两次,亏你还是我的朋友。”
“好吧,你赌对了,我有事‘求’你。”Kondraki把“求”字咬得极重,满脸的不开心。
Clef笑了起来:“说吧,konny,什么事情还要你光临寒舍?好吧我承认在这里用寒舍这个词语不太恰当。”
“怎么答应的这么痛快,又想满嘴跑火车?”
“你过奖了,”Clef把帽子向上轻弹一下,“你可以考虑一下先帮我把门打开。”
Kondraki攥紧腰间别着的西洋剑:“我警告你,别想耍花招。”
Clef发出一阵有些欠揍的笑声:“你放心吧,我是不会逃出你的掌心的,要是可以的话,你来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是一个空房间了。”
“我可提前和你说好了,你出去之后可是可以偿还你从前欠下的那些血债的。”Kondraki开口。
“哥们,你这辈子杀了多少人?”Clef站起身,缓缓踱步,“有的债,你是还不完的。”
“俄分部出事了。”Kondraki忽然说到。
Clef的步伐一顿,随后他转过身,从容的脸上有些苍白。
“好吧Kon,你成功的动摇了我懒得帮你的决心,”Clef苦笑一声,“说吧,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