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妈妈!”幻无倾大喊着扑上去,想要紧紧抓住幻白芷。
年幼的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爱的人,被—伤害成那样。
一摊血迹流到了她的脚边,猩红的,刺目的,让人—痛苦的。
“嘿嘿,这滋味真不错,我们走。”
“这女的,要怎么处置?”
“别管那么多,你怕什么?不过区区一个人类。”
“这个女孩呢?”
“留她在这儿吧,也没什么用,快点走。”
静静的听着他们谈话,静静的看着他们的身影走远。
“轰……!”幻无倾的大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的崩塌。
幻白芷倒在一旁,幻无倾小跑过去,紧紧的抱着她。
“无倾,你要保护好自己,对不起,我……”哽咽,就再无了声音。
幻无倾的眼一下子变得空洞而无神。
一颗仇恨的种子已悄然而落下,虽然她还幼小,但在这一刻,她竟懂得了恨与爱。
此时的幻无倾,脑子里重复的只有“妈妈不在了,妈妈不在了,被他们害死了,害死了……不在了……不在了……”
“不,不要走,我不要!”幻无倾胡乱挥舞着,念念有词。
梵洛凝视着幻无倾沉睡的轮廓,见她这样子,不由一股怜惜。
轻轻握住幻无倾的手,忽然发觉那么冰冷寒凉。
想到他赶来时看到她的模样,蜷缩在一旁,昏着。
她为什么就这么逞能?为什么?她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不过还是怪自己,明明知道血族地带上到处都是杂七杂八的同类。
“好了,不会走的,该起来了。”梵洛轻轻叫着幻无倾,又一边安抚她。
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但梵洛能感觉到她的恐慌和害怕。
在睡梦中的幻无倾似感应到有人在叫唤它。
困难的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