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死没人拦着,没必要在贺府撒泼,给谁看呢。


汐兰。

说什么呢,谁撒泼了。
你们看我六姐姐心善,就摆出一副可怜样,见达不成目的就露出蛇蝎心肠。你家破落凭什么一脸天经地义样,要求贺家收留。

贺家哥哥接济你们是出于他母亲的面子,贺家本可以把你们赶出去,没想到你们不识好歹,还得寸进尺。

贺哥哥你说呢?


有我在,你别怕。

我没有怕。
盛老太太与贺老太太赶到当场

我叫汐兰来叫你,你怎么还在这里呢?

适才,曹家姨母说锦绣姐姐要给弘文哥哥做妾。虽与我无关,但我多少也听了一耳朵。

瞧我这孙女,全然不把自己当外人,传出去,岂不叫人笑话。

老姐姐,明儿是你的孙女,就跟是我的孙女一样,也就是弘文的亲妹妹,家里的事,听听也没什么。

祖母,您说什么?

住嘴。

我们这里自然当作说说的,传出去,外人指不定怎么想呢。
这有什么传不传的,外人不是已经在这了吗。


听说,获罪流放的犯官家眷,便是遇上大赦,也是要发还原籍的,私自回京可是大罪。

照此看来,莫不是官家下诏,改了律法,开了天恩,让曹家不光能回京,还有亲戚照应着。
是啊祖母,我也没听二哥哥说过,要不咱们回去问问父亲?


嗯,天不早了,明儿、汐儿,我们该回了。
贺弘文与贺老太太本来打算下月十五下聘,此时却没了着落,他急着要和盛老太太说清楚。

回来。

都是我不好,想着你母亲,只有她妹妹这一门亲戚,就是看不上曹家,终究也没说什么。

你也不对,你明知你母亲是那种,不分黑白是非、没有远见的人,你平日里也不规劝纠正;可如今这事,办得是大错特错,我是没有办法挽救了。

他们盛家,历来都是我那老姐姐做主。明兰是她心尖子上的人,她要是不许配给你,你就是求官家它也没用。
贺弘文转身就要走

你干什么去?

祖母刚才教育得极对。我早就知道曹家不是好亲戚,却由着母亲一直惯着他们。

正所谓母亲惯子如杀子,儿子惯着母亲,结果全家都要遭罪,母亲也享受不了今日的太平。

为了贺家,我要把这事做个了断。

你这是为贺家,还是为盛家?

白蚁可蛀堤坝,为了贺家,也为了盛家。
回府的马车上,盛老太太安慰着明兰,明兰心有不甘。

祖母知道你的意思,愿求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别说官人了,就算是下人,也要心心相印,才好过日子。

我就是生气,越想越生气。怎么,我不如别人可怜,便该我让步,那这世道难道是比谁可怜谁就有理吗?
就是,那些乞丐不早就不用乞讨,衣食富足了。


刚才,贺弘文送我们出来的时候,倒也立誓,不纳曹锦绣了。

立誓?立誓有用吗?有几个人能扛得住啊。只要贺家伯母开口哀求,弘文哥哥心又软,他也不能看他亲娘被自己气死呀。
六姐姐这么好,不就是一个贺家,世上好男儿千千万,让祖母再相看。


好,那我们就再看看,别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