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顾家小秦氏身边的嬤嬤正在跟她唠叨着,说是宫里荣妃请了不少勋爵人家进宫,还把顾家四房五房都叫了去,唯独没叫了小秦氏,就因为外面看着顾廷煜这个新侯爷有病无权。

你也跟了我那么多年,在侯府也该长些见识,怎么还那么目光短浅。

荣妃这么招呼她们,这是要干嘛,这是结党营私,日子长了,难免不出事。顾家四房五房那两个蠢材,还削尖了脑袋往上凑,有她们哭的时候。

大娘子说得是。

近了这个,必定远了那个,不远不近的,又显得冷淡。这中间分寸的拿捏,足够写满它一百个科考场。

再说,煜哥儿虽然承袭了爵位,不过就是应个景罢了,就他那身子骨,还能活几年。等他死了,我的廷炜就是下一任的宁远侯。

只要侯爵的席位一直在咱们手里,就是连绵不绝的荣华富贵,何须去攀附个什么荣妃。

记住了,这些都是秋后的草虫,过了这一季,就完了。

话虽如此,可三哥儿前头毕竟还有那个。

那个孽障,如今都不知道醉死在哪儿,就算他不死,顾家合族的耆老们也不会让这么一个,忤逆不道,气死父亲的孽障袭爵的。

可老侯爷临去之时。。
明兰与盛老太太下棋,海朝云想念着盛长柏, 他与盛纮都进宫去筹备册封太子的事,下个月才要回家。

我上个月还和二哥哥说好了,要给他送鱼汤喝呢,是我亲手烧的。这下可好,这鱼都从宥阳老家送来了,他却被关进了皇城内,真是没口福。
诶,六姐姐你先头欠我的鱼汤还没兑现呢,现下又欠一顿二哥哥了,那宥阳的鱼还够你烧吗?


又挑到你了,我那些鱼汤都入谁肚子里了,就你馋。

要说,官员留在宫中办事,应该是住在前院,只要不是扣留羁押,倒也允许家眷探视,送些个茶食物品。

真的?皇宫大内,我们也进得?
是啊,是啊,如此森严的地方,我们无官职封赏的也可以去?


怎么进不得,只要别乱跑。

那。。

正好送些个鱼汤过去,长柏不就有口福了?

那嫂嫂,我们一同去看二哥哥吧。
对呀,嫂嫂,带上我们吧。


还有你们父亲。

官人临走时,叫我好好看家,不可太过挂念,不能随意走动,我就不去了,妹妹们替我送去吧。
明兰和汐兰带着鱼汤和吃食去探望盛纮与盛长柏,父兄的同僚对明兰的手艺十分赞赏。

明儿呀,这几日我们不在,家中一切可好啊?

都好,大娘子和嫂嫂甚是想念,盼望父兄早些回家呢。
同僚听了这话都笑起来

胡说,这些话怎可以乱说呢,惹人笑话。
这怎么是惹人笑话,这是人之常情呀。不过最想父亲和二哥哥还得是我呀。


嗯,就你嘴甜。

要不父亲怎么最宠七妹妹呢,我们可比不上。
盛纮让公公把明兰和汐兰送出宫去,公公却称现在已经关了宫门,大家也都十分疑惑。

正午关宫门,可是前所未有啊。

对呀,这大中午的关什么门哪。

是啊。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