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离笑了笑,看向程少商。
你可知,你阿母为何不喜欢我?


不知。
程少商摇了摇头,疑惑开口。

难道是阿母和师父有仇?
所以,阿母见师父第一面就不喜?
见程少商脑洞大开,江厌离摇头失笑。
我和她都未曾见过,怎会有仇?

总不能,是突然生出来的仇吧?
程少商这下子不明白了。

那阿母为何不喜欢师父?
你出生那年,你二叔母找了像我这样的人告诉你阿母要留一个孩子给君姑挡灾,

于是,她和你被迫分离,此为一不喜。

本来若无此事,少商本该随军,却因为这一批语,留在了程家。
她们母女自此分离。

可是,是她自己选择留下我啊。

这件事情怎么能怪到师父头上呢?
程少商的语气里满是不解,江厌离只得笑笑。
有句话叫做爱屋及乌,同样的,恨屋也及乌。

不是所有人都能忍住不迁怒于他人的。
看着程少商若有所思的样子,江厌离笑了笑。
更何况,你知道她们到达今日的地位,

需要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地拼杀多久吗?

每一次上战场都是拿着性命在搏杀,一个不小心,便会变成黄沙枯骨。
她们是实打实地用命在拼。
而我,只是祈了一场雨就官居一品。

这是多大的差距?
怎能不让人心生妒忌?

那也是师父您厉害啊!
她不否认,沙场征战确实很厉害,可是祈雨也是救了无数的人啊。

若没有师父您祈雨,好多人的粮食早就晒死了!

她要是有这么厉害她也可以。
术业有专攻,她未必会学会我的祈雨。

再说了,估计在她心里,我应该是个骗子。

也就是皇帝封了她为国师,她才不敢明目张胆地质疑罢了。

她和师父又不熟,也没见过您祈雨,她凭什么认为师父是骗子?
有些时候,人总是愿意相信自己认为的东西。

好了,我还有些事要办,你先去旁边玩吧。

她教过程少商法术,虽然不是很强,但也够她防身了。

师父说有事是真的啊?我还以为是推辞呢。
程少商摸了摸头走了,江厌离唇边的笑意淡了下来。
她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李承泽从一个拐角处走了出来,谈好的笑笑。

你知道我在啊?
江厌离沉默了一下才开口。
你刚才,杀气露出来了。

她出来自然不是因为有事,而是感觉到了李承泽的杀气。
你想杀了她们?


她们对你不敬,我不喜欢她们。
不过就是些小官小吏,也敢给江厌离气受?
他都没给江厌离气受呢!
这里不是你之前所在的国家,不要任性妄为。

再说了,我也没觉得我受到侮辱。

虽然那个气氛她确实不怎么喜欢就是了。

那便不提那些扫兴的人了,你还好吗?
李承泽看着她,眼神有些担忧。

你刚吸收的那股力量,能压下吗?
江厌离和李承泽之间的对话充满了紧张和矛盾,让人不禁期待后续剧情的展开。江厌离作为一个旅行者,来到了一个新的国家,面对着不同的挑战和不同的人际关系。她的感受和反应都让人好奇,而李承泽的关心和担忧也让人忍不住期待他们之间的关系能有何种发展。整个剧情充满了悬念,让人期待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