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是哭了吗？

江厌离揉了揉眉心，有些苦恼地摸了摸猩红的眼睛。

出来一趟，直接变红眼病了。

回去还不知道怎么跟嫋嫋说呢。

江厌离拨开他们，径直上了马车闭目养神。

李承泽他们面面相觑，最后一甩袖，不欢而散。

程府。

江厌离好笑地点了点一脸好奇凑过来的程少商脑袋。

程少商挡了挡额头，不让她戳。

听到她的进度，江厌离很是惊喜。

江厌离拿出几本书往她手上一放，程少商顿时苦了脸。

她已经学了很多了，结果师父这一来，她又有很多书没有读了。

江厌离对她的撒娇不为所动。

程少商抬头，表情有些疑惑。

江厌离摸摸她的头，谆谆教导。

都用不上的东西为何还要学，她是真的想不明白。

多读书，总不会错。

程少商重重地点了点头，又抬眼看她，一脸好奇。

可是看上去又不像是哭的，眼睛像是变了个色一样。

江厌离避开了她的视线。

她身上发生的事情连她自己都觉得棘手，就还是不要告诉嫋嫋让她担心了。

过几日，程府门外。

虽然师父说她娘不是很好，但她心中还是对此存有幻想的。

两个人的性格都太过强硬，偏偏嫋嫋吃软不吃硬，这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基本没有平静的时候。

江厌离迟疑了一下才开口。

但是却没有派人过来说上一句。

她当初若是派了人，嫋嫋当时也不至于高烧不退都没有人管。

若不是她来了，还不知道嫋嫋要受多久的罪。

程少商脸上的笑淡了下来。

江厌离噗嗤一笑，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