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想杀了范闲没错,

可范闲被刺杀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干的!

今日之事我真不知情!
李承泽承认,他确实想杀了范闲,杀心动了不止一次,可他最后并没有动手。
因为他心里清楚,他若是杀了范闲,以江厌离那么执拗的性子,必定与他反目。
范闲只是江厌离寻找记忆的罗盘,并不是她喜欢的人,为了一个工具人范闲跟江厌离闹到如此地步,还不值得。
不是你,那会是维?

范闲还得罪了谁?

他跟谁结下了生死大仇,

非要这般费劲心思取他性命?

见江厌离不信,李承泽惨然一笑。

因为我跟他冲突最多,交集最大,

所以你就怀疑我是吗?
见江厌离不说话默认了,他不由更加痛心,连语气都开始变得愤怒尖锐了起来。

范闲进京,动了多少人的利益?

太子、长公主、林相,都有可能!

谁知道是哪个出手杀他?

你凭什么就认定一定是我!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又平静下来了,只是带着深深的疲惫。

不管你信不信,今天这件事我是真不知道。

你在我身边待了那么久,应该也了解我的性格,

我若是真想杀范闲,就绝不会给他活路,

更不会让你救下他!
好,就算如你所说,今日之事你不是主谋,

那你就当真毫不知情,没有推波助澜吗?

杀人方式有很多,自己直接下手未免太蠢了,江厌离不相信李承泽会不懂得借刀杀人。

原来你是怀疑我在其中煽风点火,推波助澜。

是,我当时确实是收到消息,有人要对付范闲。

可是我当时的精力全部在你身上,根本没有闲心关注此事。

我没有给你通风报信,可就算按罪名来说,

我这最多也只能算是知情不报,罪不致死吧?

如果你要为了这件事找我麻烦,那我无话可说!
你在这件事里当真只是知情,没有扮演推手?


说来说去,你还是不信我!
李承泽开始变得愤怒起来。

若我在其中做了什么,

为了范闲,你打算杀了我吗?

好啊,那你来啊!
李承泽一把抓住江厌离架在他脖子上的剑,右手弄得鲜血淋漓也不管,只是拿它抵上心尖。

想杀我就对着这里捅!
眼见那剑尖慢慢没入了他的胸腔,谢必安再也坐不住了。
殿下!


必安,你不必管,这是我和她的事!

谁也插手不了!
见殿下心意已决劝不动,谢必安不由把焦急的目光投向江厌离。

江姑娘,此次范闲遇刺,殿下确实毫不知情。

还请江姑娘手下留情,莫要伤了殿下!
看着李承泽指缝里流出的鲜血越来越多,脸上却依旧毫不退缩,江厌离终究还是服软了,她将手中的剑化为一滩水,洒落一地。
我不过只是问问,你何必如此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