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后院。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好诗,好诗。
江厌离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又不是你写的,

再好也跟你没关系。

你这么激动干吗?


能见证这样的传世佳作,

也是一场幸事啊!
好吧,我不懂你们的想法。

对她来说,修炼才是重中之重。
旁人之事,若与己无关她也懒得上心。
范闲若不是天命之子,她也懒得搭理。

哎,你怎么这么无趣呢?
我本来就很无趣,

要不你离开,

去找有趣的人?

就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了。

才不呢!

我也想看看你寻找了那么久的天命之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

听他这话说的,好像天命之子是个猴子似的。
他来了。

感受到那渐渐接近的不同寻常的气息,江厌离把视线投向远方。
不愧是天命之子,

果然是受天地气运所钟。

他是她在这个世上见过的气运最强的人了。
比身为大宗师的庆帝还要高。
见必安跟范闲交上了手,江厌离还无动于衷,李承泽不由有些好奇。

不去帮忙?

你就不担心他被必安给杀了?
江厌离不是很想见他吗?现在见到了怎又不急了?
她就不担心范闲万一被必安杀了怎么办吗?
不需要,

天命之子没这么容易死。

如果天命之子这么容易就死了,那他一定是个假的天命之子!
身为一个世界的全部气运所钟爱的人,即便是必死之局也能逢凶化吉。
除非是绝对的实力碾压,不然绝不可能让范闲死于非命。
而谢必安,虽然具备这个能力,可是还有她在。
制衡之下,范闲依旧不会死。

你对他还挺自信的。
李承泽双手抱胸,凑过来不怀好意地问道。

可必安的灵力也不差啊,

你确定不去帮忙?
就不怕必安真把他给杀了?
五年光阴,他和必安修炼了这么久,早就已经跨过了大宗师之境往江厌离的修为迈进了。
天命之子再厉害,还能抵抗另外一个更高层级世界的功法?
必安他有分寸。

而且,我在。

就算没有分寸也没关系,她在这里。
有她在,谢必安杀不了范闲。
毕竟是她教出来的人,她有自信在必安动手杀他的那一刻将他救下。

你就这么信任必安?
也没见她对他这么放心啊。
她什么时候对必安这么熟悉了?
不信任他难道信任你吗?

听到李承泽的话,江厌离不由抬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你什么性格你心里没数吗?

跳脱成性,喜怒随心,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比起严守规矩听命行事的必安可让人头疼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