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要了!

这可是秘术,

怎能不要呢?
开什么玩笑,秘术这么厉害的东西,怎么能放过呢?
江厌离也并不在意,秘术这种东西,虽说威力强大,但它的威力取决于施术者的实力。
对了,我昏迷了这么久,

最近有发生什么大事吗?

五年光阴已至,天道所说的天命之子也该出现了吧?

有啊,发生了好几件大事呢。
李承泽一边跟她说话,一边起身给她倒水。

范闲进京了。
范闲。

若她的感觉没有错,这个人应该就是天命之子了。

对,这个范闲可是个狠角色,

把言冰云都拉下马了。
言冰云?怎么回事?

他怎么了?

按理来说,她是应该先问范闲的。
毕竟是等了这么久的天命之子。
可言冰云不一样。
他跟阿羡长的一模一样,虽然脾气不一样,可他受苦,她就有种阿羡在受苦的感觉。

他手下接到伪令,

去刺杀范闲。
既是他手下犯的错,

为何要他来背锅?

凭什么?难道就因为他是头吗?

谁让他是头呢?

他掌管四处却对自家提司下手,

现在手下死了,

自己也要承担责任,

要去上京城接手谍报网。

真是倒霉透顶了。
真是典型的手下坑爹连累上司的范本!
他一个人去?

江厌离连忙追问。

对啊,

他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

才越不容易暴露,

当然是孤身前去了。
我记得上京城是北齐国都吧?

李承泽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是啊。
你们要让他孤身一人去闯这龙潭虎穴?

那与送死何异?
背井离乡已是艰难,更不用说他还要在别人的地盘搅动风云。
让他离开的人,有想着让他活着回来吗?

哎,是父皇,不是我们。
李承泽连忙反驳她的话。

这是父皇的旨意,
所以言冰云只能自认倒霉了。

我们可没有这个能力调动监察院的人!
他可不背这个黑锅,就算他是皇子,监察院直属父皇管理,言冰云的人事调动,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有些放心不下,

我出去一趟。


喂,你去哪?
李承泽听了她的话,连忙回头。

你伤还没好呢!
然而原地已经没有了江厌离的所在。

不是说跟师弟明明白白吗?

我看是不清不楚吧!

知道了言冰云出事这么快就跑去,

不就是跟你师弟长的一样嘛!

当谁没有这张脸是的!

他还不是你师弟呢!
真是气死了!
李承泽将倒好的水一饮而尽!
那若是她师弟真的来了岂不是更加气人?

都受伤了还往外跑,

我看你待会怎么回来!
这边李承泽生着闷气,那边江厌离已经找到了言冰云的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