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角当多了,就当不成主角了。毕竟有些东西早已固蒂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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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梓苑为什么来这儿?
望望四周空荡荡的只有一座老式体育馆的小广场鹿梓苑有些不解。
人那么少,什么都没有。
看寂寞嘛?
朱正廷等等。
寒风吹在两人身上,冷意袭身。
被凄冷的风吹了一阵后,莫名的就想成为一只乌龟,可以缩起脖子,躲到暖和的壳里;又想成为一只蜗牛,可以藏进坚硬的外壳里像一颗小石子,度过漫长的冬季。
人不自觉的蜷成一团,本来就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再团在一起远远望去好像就真成了一个胖乎乎的小雪团。
忽然察觉手腕被捉住,寒风见缝插针的向本就不暖和的口袋里泄了泄。一下子,又冷嗖嗖的了。自然生气的瞪了一眼“罪魁祸首”。
鹿梓苑你干什么呀?
鹿梓苑因为整张嘴埋在羽绒服里发出的声音又奶又闷。
朱正廷暖暖。
朱正廷快速的把鹿梓苑冻的通红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好暖和啊,简直人间幸福。鹿梓苑开心到眯眼。
鹿梓苑一下埋进朱正廷的怀里。可见,朱正廷的身板僵硬了一下,耳朵还肉眼可见的红了。
鹿梓苑你是不是害羞了?
鹿梓苑比起第一次到朱正廷的怀里明显放开了许多,都敢问他害不害羞了。
朱正廷你说是不是?
朱正廷把抬着头闪着一双大眼的女孩按到自己怀里,小声自语。
朱正廷你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因为是你说什么都可以。
忽然,一阵似雷一般的声音打破了二人之间沉默的氛围。
鹿梓苑转过身来,眼睛亮了一下。
鹿梓苑是烟花,烟花!
漆黑的夜空中绽放出亮丽的色彩,透过密密的树林照应到鹿梓苑的眼中。看着看着,不自觉的把手伸出似要去够那绚丽无比的烟花。蓦然,顿住。
耳边传来一阵温热。不敢回头,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贴到了耳根处。温热的像冬日里的阳光晒在了耳后。大脑像电脑短路了一样停止了运作。脸上酡红,手脚发软,可脊椎却僵硬无比。瞳孔微缩,一下明白那是什么。
于此同时,颈脖处感到一个更柔软更温热的东西舔了一下,是湿润的。这下,就连脊背都软了下来半靠在朱正廷的怀里,浑身像过了电流一样,酥酥麻麻的。
半晌,温热的东西离开脖颈。鹿梓苑一下蹲地捂脸。
他亲我了,还舔了一下。
好羞耻啊。
耳根在唇贴上之时就已经红的不像样子再加上自己稍稍那么回忆一下,更红了。
就在鹿梓苑羞愤的不能自我时朱正廷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带着抹不掉的笑意。
朱正廷你才是不是害羞了?
带有几分调戏的声音响起。
鹿梓苑才没有呢!
鹿梓苑下意识的抬头反驳,又缩了回去。
一抬头朱正廷就蹲下来保持和自己一样的高度,双眼是挡不住的宠溺。
朱正廷我看是的。
朱正廷瞧见了鹿梓苑通红的耳朵不知为何心情别样的好再次凑到鹿梓苑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