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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言冰云心里莫名的憋屈。
里边,范闲听肖恩的话,问道:
范闲“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证据?”
范闲“比如玉佩,胎记证明我的身份!”
肖恩摇着头,
肖恩“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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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庆
太平别院——
范建“为什么不准备一点更实在的证据?”
范建十分激动的看着陈萍萍。
庆帝“你小点声!鱼都让你吓跑了!”
庆帝突然低声呵斥道,担心声音大了把即将上钩的鱼儿给吓走了。
陈萍萍“陛下布局最精妙之处就是在于没有准备一个实证!”
陈萍萍“实证越多,他越起疑!”
陈萍萍“我制造的矛盾越多,他越会相信范闲的身份!”
陈萍萍见此,向范建解释道。
范建深深的看了一眼正钓着鱼的庆帝,眸间神色混杂,转着身感叹道:
范建“真是好手段呐!”
这时庆帝看着池塘里的鱼瓢,眼神异常深邃,
庆帝 “将人心做战场,才是最惊心动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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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
崖洞内——
肖恩“可是事实如此啊!以你的才智,也该明白我所说的可信之处!”
肖恩“陈萍萍唯一算错的就是没有想到我已经猜到你被寄养在澹州,结果就用这么一点破绽算出全局,才解开真相!”
肖恩“避免血脉相残!”
此刻的肖恩仿佛恢复了往日的神采般,望着范闲的眼神神采奕奕。
范闲“所以当初你让上杉虎走也是为了以免误伤将我杀死了?”
范闲问道。
肖恩“是!”
肖恩肯定道。
范闲“可是为什么后来一路上你怎么什么都没说?”
肖恩“贸然说起,你会信吗?”
肖恩笑着。
范闲“你现在还是说了!”
肖恩“因为我快要死了!”
肖恩“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总要将真相告知你才安心!”
肖恩语气逐渐虚弱起来!
范闲偏过头,
范闲 “有一处古怪!”
肖恩疑惑看向范闲,
范闲“陈萍萍为何要花如此大的力气折磨你啊?”
肖恩“因为当年是我亲手断了他的双脚!他对我恨之入骨!”
肖恩“陈萍萍这种人,一旦心里有恨,就算十年,百年,也不会放手!”
肖恩“过了再久也会复仇!”
肖恩一想着陈萍萍,就恨得牙痒痒,语气中带着有一丝仇恨!
肖恩“对了,我记得当时送我回北齐的队伍中有一女子,她与你是何关系。”
肖恩心里有些担心,担心范闲与他父亲一般,为了一女子从而迷失自己,至此陷入温柔乡。
范闲“女子?”
范闲疑惑起来,
范闲“你问她作甚。”
肖恩见范闲的态度,心中暗叫不好,不会真如他所想那般吧。
肖恩“她到底与你是何关系?!”
肖恩轻喝着,质问着范闲。
范闲有些发愣,
范闲“她叫叶诗韵,是我的师姐。”
肖恩“师姐?!!”
肖恩的眉头莫名的跳动起来。
范闲 “对,师姐。”
范闲无奈,这老头怎么那么难缠。
肖恩“你的师傅是谁?”
范闲“费介。”
肖恩“监察院三处处长‘费介’?”
范闲“对。”
肖恩 “这个人不错,当初要不是陈萍萍的黑骑,我没准真中了他的招。”
范闲尴尬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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