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种人?”
肖恩心中不免好奇。

“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现实,残忍,狠毒!”
闻言,肖恩又开始笑了起来。

“说得好啊!我们是同一种人!同一种……”
语气中透露着丝丝欣慰。

“所以你没有理由将绝密托付给我!”
范闲盯着肖恩,他不相信肖恩会这么容易的把秘密告知于他,并且以他狡诈的性子,肯定是自己对于他有何利用价值,否则他也不会如此。
他心中开始警惕起来,肖恩这种人与陈萍萍当年可是齐名的老狐狸,这可由不得他不提防呀!
肖恩笑了笑,问道:

“你长在澹州?”

“是!”
范闲也不遮掩,大大方方的应道。

“算起来,刚入京都不久!”

“没错!”

“这么快就升到了鉴查院提司?”

“正是?!!”
范闲皱着眉,疑惑肖恩为何会问这些,不过转念一想,他活不出这个崖洞,也不太在意了。

“你父亲是谁?”
肖恩又问道。

“我父亲是范建!”
谁知,范闲话音未落,肖恩突然大笑了起来,

“范建?!什么官职?”

“户部侍郎!”

“范建,我记得他!”
肖恩脑海中原本模糊的记忆开始清醒回来,这可不是个好预兆啊!

“他和陈萍萍相熟!”
**
悬崖上,云缥缈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甚至对于肖恩都有点祸起萧墙。
要不是凌桑及时找来绳索,不然以云缥缈的性子,非得把这座山填了不可。

“云圣女?可需要如今下去。”
“嗯。”

云缥缈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何道人,劳烦你在一旁护卫下。”


何道人“圣女既有所求,在下必定照做。”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

“那又怎样?”

“既然范建在京都,为何把你留在澹州?”

“这与你何干?”
见肖恩问的过多,范闲有些不耐烦了!
肖恩也不理会,直愣愣的就看向范闲。
无奈,范闲勉强说道:

“好吧!因为我是私生子!”
话毕,不由的撇了撇嘴,腹诽道:

“要不是看在你快要死了的份上,我才不跟你说这么多,甚至把自己情况都透露出来!”
肖恩自他说出“私生子”三字时,便激动万分,

“你母亲是谁?”

“我出生时,她便死了!”

“所以你没见过她!”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范闲问着,心里感觉这肖恩问的问题都奇奇怪怪的!
他这样确定不是在里面被关傻了。
肖恩脸色微变,不急不缓的说道:

“那你知不知道,你母亲是被别人害死的!”
范闲抿着嘴,一脸的无语,暗道:

“老子当然知道她是被害死的!”

“范建不是你亲生父亲!你真正的父亲已经死了很久了!”
肖恩的眼睛闪过一丝暗芒及悲伤!
范闲却是皱起了眉头,奇怪他刚刚说的话。

“你说什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