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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一回来,王启年便连忙上前,正色道:
王启年“大人,小言公子有要事儿相商。”
范闲谨慎着,左右观察拍了拍王启年的肩膀,小声道:
范闲 “边走边说。”
王启年点了点头,二人便往言冰云的住处走去,路上王启年也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告知了范闲。
到了屋子前,范闲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顺手把门给关上。
范闲“言冰云,这急急忙忙的找我有什么要事儿?”
言冰云看着手中的账目,严肃的看着范闲,
言冰云“沈重不能死。
范闲“啥?”
范闲懵了,瞪大眼睛看着他。
言冰云也不在意范闲为何会如此惊讶,便再重复一遍,
言冰云“沈重不能死。”
范闲皱着眉,
范闲“为什么?”
言冰云“何道人让你来接手内库在上京的店铺,对吧?”
范闲点头,
范闲“是啊。”
言冰云也不打马虎眼,直切主题道:
言冰云“这账本有问题。”
范闲“什么问题?”
言冰云解释道:
言冰云“上京的店铺数年来来上交到京都的账本,我们监察院都会过目,与这里记载的相差甚远。
范闲眉头一跳,
范闲“所以?”
言冰云“所以监察院收到的账目,都是假的。”
范闲上前翻看着账目,言冰云又道:
言冰云“而且从这上面看,中间有人瞒报了一大笔钱财的去向。”
范闲轻轻吐出两个字来。
范闲“走私……”
转念一想,便道:
范闲“长公主的手笔。”
言冰云眉间疑云渐深。
言冰云“更糟的是,这笔钱财是通过沈重的锦衣卫送进了庆国境内。”
范闲“沈重为何要帮李云睿走私?”
范闲不解,猜测道:
范闲“从中牟利吗?”
言冰云摇头,
言冰云“沈重并非贪财之人,他愿意帮助走私,只有一个可能。”
言冰云“这笔钱财,终将引发我朝内乱。”
范闲一惊,
范闲“数目多少?”
言冰云“经年积累,足以养活一营私兵。”
言冰云“盔甲、武器、粮草、马匹,都是最好的那种。”
范闲“关键时刻,足够起兵谋逆了。”
言冰云点头认可范闲的话,
言冰云“这恐怕其中牵涉到的,还不仅仅只有长公主。”
范闲“长公主素来跟太子一党,难道是东宫的谋划?”
言冰云看向窗外,
言冰云“这其中的真相,只有问沈重。”
范闲“问谁?”
范闲掏掏耳朵,以为是自己听岔了。
言冰云咬牙道:
言冰云“沈重。”
范闲“他不会说的。”
范闲的语气十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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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王启年见海棠朵朵气势冲冲的带了一堆兵马过了,心头一悸。
王启年“海棠圣女怎的来了?”
撇了撇嘴,暗道:
王启年【还带了这么多人】
海棠朵朵“范闲跟小言公子可在里边?”
王启年“在。”
海棠朵朵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笑眯眯的看着范闲,
海棠朵朵“你们聊完了没。”
范闲“?差不多,了吧。”
海棠朵朵笑意更甚,
海棠朵朵“既然聊完了,便开始做正事儿了。五日后便是七夕,小言公子与我云师姐的婚期便定在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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