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珉的掌心,因心里的那一似紧张,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汉。
以他的心性,这种情况本不应出现,但因为如今的执明,心思越发看不出喜怒,从而自己乱了阵脚。
可骆珉的心性,终究非常人所能及。察觉到那一丝不应该存在的慌乱,立马镇定了下来。
执明双目斜斜的看着骆珉,姿态随意而懒散,缓缓站起身,踱步至骆珉身前,扶起骆珉,语气淡淡中透露出感激,却也夹带了上位者的威仪:“骆卿是应本王而受得伤,若是本王置之不理,岂非要做那无情无义之人。”
骆珉也猜不透执明此话何意,只能表现出诚惶诚恐的样子,配合执明,立马对着执明拱手作揖:“丞惶恐,王上乃是一国之君,丞既已追随王上,自当已安危王上为先。”
不待骆珉继续说,执明便打断道:“骆卿不必如此,你也说你追随本王,那就是本王的人,又怎会不关心。”
“再则”说着执明双手松开了骆珉,骆珉也顺势直起了身,执明转过身边踱着步,边说“今日你与本王,一同在外淋了雨,加之又有伤在身,若不处理,本王可是怕”说着,执明的嘴角上扬,扯出一抹笑,像是玩笑般的与骆珉说道:“在两军交战之时,有人传出,本王的骆大将军因风寒病倒,不能领兵上阵,那可就要弄笑话了!”
骆珉有片刻的呆愣,这位王上有多久没笑过了,今日这笑,反倒显得有些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