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暂时不能让他看到自己但是边悦安,还有其他方法可以引起金钟仁的注意。
【用户满意度调查:金先生?餐具的摆放方式你还满意吗?满意的话请将这条收走。】
当金钟仁晚餐时,看到贴在桌子上的这张字条时,微微皱了下眉。他突然想要看看新换的家政阿姨长什么样,总觉得跟之前的阿姨不太一样。
她餐具摆放的方式竟然跟他的摆放习惯近乎相同,他也喜欢那样摆放,但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阿姨照做。
他看了眼厨房和几个房间的方向,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懒得去找,总会碰到的。
撕下便利贴,他安心吃饭,心情突然有些愉悦,以至于他在发现鱼塘没有放盐之后,并没有责备她的粗心,只是在饭后找来一张便利贴贴到了餐桌上:鱼汤忘记放盐。
能找到一个既适应他又能让他满意的家政阿姨不容易,她的工作能力似乎不错,可一连几天他都没有跟这位新上任的阿姨碰过面,她总能完美的避开他,但她好像非常热衷于用便利贴跟他沟通,他工作间的抽屉一角已经存放了好几张便利贴。
算了,只要她把工作做好这样无伤大雅的小习惯他是可以接受的。
直到,他在自己的床上发现了一根粟色的长发。
金钟仁从床单上捏起那根头发举到眼前,看了眼长度和发色微眯起的双眸。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那个家政阿姨早已下班回家,他明天要问问她为什么自己的床上会有她的头发。
他一向习惯起床后自己整理被子,阿姨一般都不会动他的床铺,将“证据”粘在便利贴的不干胶少,金钟仁又去洗了一遍手,出来就听到手机在响。
阮知卿“喂?”
阮知卿“还没睡吧?”
略微顿了下,阮知卿便直奔主题。
阮知卿“明天在上海召开的全国甲级建筑设计院工作会议,本来我是去参加的,机票都订好了,但我刚刚接到日本客户的来电,他急需改稿,让我明天立刻过去,上海的会要开三天只能你去了。”
虽然金钟仁不爱参加这些场合,但在国内现行的体制下,公司想要做的顺利,有些应酬是必须去的。
金钟仁“好,几点?”
阮知卿“下午两点,你早点休息,我让安文森明早七点半去接你。”
金钟仁“嗯。”
阮知卿“晚安。”
阮知卿干练的说完,欲挂电话。
金钟仁“卿儿。”
金钟仁道
金钟仁“世勋回韩国了。”
他说完,电话那头便陷入一阵静默。
良久,才又传来阮知卿的声音。
阮知卿“我知道了。”
带着听不真切的叹息。
金钟仁“嗯,我今天收到他的邮件。”
金钟仁瞥着便利贴上的那根头发,缓缓地移开视线,
金钟仁“他回韩国订婚。”
阮知卿“不关我的事。”
太快的回答让阮知卿显得有些狼狈
阮知卿“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金钟仁“好。”
金钟仁收了线,抬手将那根碍眼的头发丢进了抽屉里,看来明天是无法当面问那个阿姨了,等他出差回来再问吧。
他不允许任何人躺在他的床上,希望他是多想了。
边悦安这几天都一直沉浸在成功打入金钟仁家的兴奋当中,面若桃花,走路也带风。
大清早在学校食堂吃早餐的时候,接到了安文森的通知。
金钟仁去上海出差三天,这几天都不用做饭,只需要正常打扫即可完工,就可以下班。自从她发现他接受了便利贴这种交流方式后,便总是找起理由跟他“说话”。
【北阳台上的白掌开的很漂亮,你喜欢花吗?我把它放到你我市的窗前可好?】
她甚至不用多加后面一句,因为他们已经形成了这样的默契。他撕走便利贴就代表同意;若不撕走,就是不同意。
这张纸条是他唯一没有撕走的,也是,贸然动他屋子里的摆设肯定会让他很不自在。
他家里的东西,不能多,也不能少。
前天去的时候下雨,她将伞收在了客用洗手间里,撑开放在地上晾干,离开时雨已经停了,她忘记拿走,第二天一进门就看到她的伞被扔在玄关处的伞架里。
她拿起来一看,每一片上面都只叠得很整齐,收的紧紧的,就像刚出厂时候的样子,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写着:“不要再忘记把自己的东西带走”。
啧,好像她的东西会给他的房子带来病毒似的,至于这么嫌弃吗?边悦安撇撇嘴,赶紧把雨伞放进了包包里。
今天不用做饭,她轻松不少。
没到中午就把所有卫生都搞完了,不过她在他卧室里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根连带便利贴不干胶上的头发,那是昨天并不存在的东西,她心头一惊,默默揪了一根自己的头发对比。
不得了,那好像是她的头发!他为什么要把她的头发收藏起来?他还有这种癖好?等等,他是在哪里发现他的头发的呢?
边悦安咬着唇瓣飞快的分析,最后得出了一个最有可能的结论,这根头发落在了他的床上,他可能是想要找她“兴师问罪”。
她立刻想出了对策,淡定将之丢进了垃圾桶,她琢磨着回宿舍也是闲着,不如在他家待到晚饭前再回去。
躺在金钟仁的床上,边悦安思索着要如何攻略他,想着想着就眯起了双眸。
床上有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她偷偷吻过他的须后水和沐浴露就是那两种味道的混合,再加上他自身的味道,形成了一种对她来说充满魅惑的香味。
鼻尖萦绕着这样的气味,边悦安缓缓进入了梦乡。
五月末了,天气渐热,她横躺在金钟仁的大床上,没有盖被子。
金钟大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整个儿蜷缩在大床的中央,长发散落一床,露出白着粉嫩的侧脸后脖劲儿。
他皱眉,叔叔什么时候在家里藏了一个女人?
金钟大转身把自己的行李放到朝南的客房里,就直接进了浴室,洗去一身的风尘。
他刚结束土耳其流浪创作之旅,没有回伦敦也没有去首尔或是苏黎世,而是直接来了A市,招呼都没打一声,比起自己的工作室,父母家和祖父母家有他叔叔的地方,更让他有家的感觉。
洗完澡走出房间,金钟大又去金钟仁的卧室看了一眼。
那姑娘还在睡……
他挠挠头,决定先去给自己找点吃的。
客厅里传来的动静,终于把边悦安惊醒,她一骨碌坐起来,真切的听到客厅里有疑似喝汤的声音。
赶紧下床,她转身铺平床单,用检查了一遍,才忐忑的走向客厅,不会吧,难道是金钟仁回来了?
边悦安“喂!你是谁?”
边悦安在看到餐桌前有坐着一个陌生男人后,立刻飞奔到了玄关处,一边打开大门一边抄起一把长柄伞对准他的方向,作者防卫的动作由于是背对着她的,金钟大被她突然的叫喊,剩下的抢了好几下。
他回头
金钟大“你醒啦?我是金钟大,金钟仁是我叔叔,你是谁?”
金钟大的中文有非常严重的美国腔,不如他叔叔说的地道。
边悦安愣住了
边悦安“#重大?”
这是谁给他取的中文名,可真有水平。
边悦安很快收起嘲讽脸,谄媚的笑了起来,把大门关上之后,说道
边悦安“你好,我听说过你,你是陶瓷艺术家对吧?那什么,金先生不在家,去上海出差了。”
怎么办,她是这个家的“女佣”,但是他刚刚看到她在金钟仁的床上睡觉了!
金钟大皱起了眉,俊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
金钟大“你叫他金先生?难道你不是他的女朋友?”
边悦安忙摆手道
边悦安“不是不是,你误会了,呵呵。”
她干笑。
金钟大“那你是谁?”
他从餐厅走过来,高大的身躯穿着白色的浴袍,小腿上的腿毛清晰可见,脚上穿着客房洗手间里常备的一双夹脚拖鞋。
原来这是他的拖鞋啊,正好是他的尺码。
边悦安“我是来打扫卫生和做饭的。”
边悦安被迫做着自我介绍。
金钟大“啊,原来是家政,你叫什么名字?”
他突然开朗地露齿微笑。
边悦安“边悦安。”
金钟大点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
金钟大“那你为什么会睡在我叔叔的床上?”
边悦安“啊?”
边悦安慌张解释道
边悦安“我刚刚干活太累了,就睡着了。”
金钟大“你不知道他不喜欢别人睡他的床?”
金钟大收起脸上爽朗的笑容带着探寻和研究的意味,看着她。
边悦安“啊?是吗?我是新来的,我不知道。”
边悦安说着,说着突然担忧的说道
边悦安“拜托你,能不能不要告诉他,我需要这份工作。”
金钟大“可以。”
金钟大很爽快的同意。
在边悦安松了一口气后,冷不丁问
金钟大“你是不是喜欢我叔叔?”
边悦安“咳咳!”
边悦安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咳嗽了起来。
她边咳嗽,边拼命摇手
边悦安“没有……我没有……”
金钟大跳了下没,显然并不相信。
这房子里这么多房间睡哪儿不好,偏偏要睡在他叔叔的床上,不过这个家政小姐看起来还真是小,难道现在中国流行这样的美女家政。
他倒是没想到他的叔叔还会有这样的兴致,看来他得在这里多住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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