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为何而来?不该是王爷鸾凤和鸣之夜吗?
今日听闻先生多次咯血,便过来看看

李聃站在门外朝屏障内的人作揖
离花烛之夜还有些时辰,不妨我来看望先生

屏内躺着的那人伸出修长的手将帘幕微微卷起,弱声道

进来罢……咳……咳……
今日我送与先生的汤药,为何不喝?

韫玉倚起侧额,额上垂落的须须鬓发扫过鼻翼。本是无色的唇珠,在刚刚咯血过后,口如含朱丹,垂涎欲滴。他的眼神略过李聃身上的红袍,这颜色在他看来显得格外扎眼。

不知是被哪只野猫打翻了。
甚至还带点小脾气

这药不喝也罢。
李聃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似笑非笑地走到床前,用手抚掉韫玉嘴角残留的血迹。
是哪只野猫那么不懂事?打翻了东方先生汤药?那我以后每天得来守着了。

说罢,李聃低下头,将舌尖轻轻舔去韫玉唇珠上欲滴的朱丹。
声音渐渐变柔
别闹小脾气了,我还想你多活几年呢。


好,如你所愿。
二人眼神对视,彼此心思互相交明。
那桌上这药是你自己喝?

还是……我喂你喝。

韫玉心情似乎有点变好

你怎么想,就怎么做罢。
还是你自己喝罢。


那我不喝。
不喝也罢。

韫玉终于被逗笑了,将汤药一口闷下,扔了药碗,将唇送到李聃嘴中,吮吸了一番,似乎尝到了甜头

药好苦,想尝些甜食。
李聃依着罢,调侃道
小东西

你说说你,救人无数,可偏偏救不了自己……

到底是名医……还是……庸医?


你……那位妻子样貌如何?
韫玉闪过上个话题
倾国倾城


那有机会可否见上佳人一面?
时候不早了,该去洞房花烛了,明日再来看望东方先生。

说罢,李聃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