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说是与陈小侯爷争头彩不慎摔落吗?哎,这本就是小事,况且九皇子也不甚在意,忠勇侯就这么一个嫡子,还把他送去军营,何必呢。
恭贤王说着也觉得忠勇侯罚得太过,随口这么一感叹。
岂料恭贤王妃停了这话却变了脸色,面色凝重地问他

你道那陈氏子为何去争金缕间的头彩?
恭贤王一愣,缓缓搁下茶盏,有些不确定道

这……金缕间的头彩向来都是衣裳布匹,应是为自己妹妹吧?

王爷!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啊!
恭贤王妃颇为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恭贤王一眼,恭贤王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你是说……?
恭贤王对上恭贤王妃肯定的眼眸,心下大惊连连摆手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日华儿也在啊!麟儿应是与华儿在一处啊!况且若是如此,麟儿怎能不给我们说呢!

那是忠勇小侯爷不许麟儿告诉我们!

什么!?
恭贤王瞪大了眼睛,惊呼一声,几乎是直接从座椅上弹了起来。
恭贤王妃拧眉,轻声呵斥

坐下!

王爷您能不能不要一遇到麟儿的事就一惊一乍的?

不是,这,你是说,陈瑜是为了给麟儿争头彩,才不小心伤了九皇子的?
恭贤王妃点了点头,恭贤王缓了会儿,重新坐下。

你说,忠勇侯夫妇知道此事吗?

那必然是知道的呀!

昨日麟儿及笄礼,忠勇侯夫妇礼毕后片刻也没有多留便走了。

我看呐,若非是圣上下旨由礼部操办麟儿的及笄礼,忠勇侯夫妇来不来还都是两说呢!

哦……
相比起恭贤王妃那火烧火燎的阵势,恭贤王就显得淡定多了。
只是“哦”了一声后,就又坐了回去。

难怪忠勇侯这么急急忙忙地要把陈小侯爷送走。
陈家嫡子觊觎储君之妃,任凭陈家祖上立了什么恩德也担不住这个罪名。

呵呵……
恭贤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出了声,恭贤王妃顿时又迷茫又惊奇又气愤,看向他问道

王爷你又笑什么?

哦,我啊,我笑这陈瑜,有我当年的风范哈。

王爷你!
恭贤王妃还要说什么,恭贤王一伸手打断她

诶,当面我求娶娘子的时候,不也是这样不管不顾,只求娘子欢喜吗?不也是把脸面都抛诸脑后了吗?
恭贤王突然说到当年的事,恭贤王妃面上一红,顿时被逗笑了

现在与你说儿女事呢,你提当年做什么?

诶,我看这陈家子对麟儿也是一片真心,将来若是麟儿嫁给他,也不失为一桩好事嘛!
恭贤王妃听他这么说,又收起了笑意,严肃道

王爷说什么胡话?麟儿的亲事,那是你我能做主的吗?
恭贤王被恭贤王妃一番话惊醒,默默叹口气,摆摆手似乎不愿再谈。

话是如此说,可麟儿那么懂事,从来不肯让你我操一点儿心,我以前便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给麟儿找一门好亲事,定要郎君疼爱,公婆慈爱,姑嫂和顺,可如今,这都叫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