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叶灵儿,范若若,范思辙
我看了看他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我还有范闲。
他放下手里的笔和折子,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两颗玉石,在手里打转。低垂下眼,说
庆帝去吧。朕同意你去。
真的这么简简单单的同意了?!可我看不出他的真正意思。可能是见我没什么反应,他又抬起头,看出我眼中的疑惑,又认真的看着我说
庆帝怎么?不相信朕能同意啊?
我反应过来摸了摸头,笑起来
我没不相信。父皇您金口玉言,怎么会怀疑您的话呢?
他撇了我一眼
庆帝小马屁精
然后他拽了拽自己的领口
庆帝过来给朕更衣
庆帝穿着朝服就是不方便
那您怎么不一下朝就让侯公公给您更衣啊
我在心里吐槽着他的无理要求。
不过更衣这种能顺便吃吃豆腐的好事,我也不是不可
我儿臣领旨
由于他常常在御书房呆着,所以御书房里也有他换装的行头。你们敢信他的白色深v休闲装一模一样的就5.6套吗?真是把段子活成现实啊。
所谓给他更衣,也只是帮他把朝服脱下来,然后递给他一套休闲装。御书房里有一个小内间,他自己去换。平时也不需要宫女伺候着。某种程度上他也算是很重视自己的routi隐私了。
了解他的作风越多,就越喜欢他了。
和我印象里的皇帝真是大相径庭。
帮他脱朝服的时候,我的脸还是不争气的红了起来。胸膛依然是硬邦邦的。说不清是无意还是有意的触碰带来的感觉反馈到大脑,脑子里闪现了许多本曾经看过的带颜色的书。我完了,我不纯洁了,我变成颜色废料了:-)
他与我的距离不过两拳,我一抬头,就能看见他带些胡渣的完美下巴。
当然我还不敢抬头看他,只能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略微难解的衣服上。可惜越是不自在就越是解不开。
庆帝笨死了
他有些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挫败的松开了手,别开头,看似注意力集中实则眼神失焦的朝向软榻,耳朵依然有些发烫
我要不您让侯公公进来吧。
我要维持我最后的倔强。
闷闷的笑声从耳边传来,他的胸膛一鼓一鼓的将笑反应的淋漓尽致。
庆帝你走吧
这就直接赶人了?
庆帝不是郊游吗?你和婉儿她们还要好好计划一下。可别让你的老父皇耽误了你。
我也算是反应了过来,这是一会还要有事啊,现在是我碍他事了。
我那儿臣告退
我果断转身,戳了戳自己脸,提醒自己清醒一下。正准备迈出步子。却又被突然喊住
庆帝你告诉范闲最好别去不该去的地方。
范闲?不该去的地方?
我不解
我请问父皇,哪里是我们不该去的地方?
他正在动作优雅的解着衣服
庆帝你告诉他,他会明白的。
我瞬间炸成一只刺猬
这是又在搞什么哑谜?!
我只是他俩的传话筒?!
我当然不能直接表达我的不满
于是我闷闷不乐的说
我知道了
声音要多夸张有多夸张
他没看我,只是声音里带着一些愉悦,然后对我作出警告
庆帝要是让我发现了,以后你就再也不能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