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夏威夷海滩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或许是夏天的原因,天还没有完全黑,但是阴沉沉的,好像有场暴雨要来了。
学生们看见他们一圈人都是表情严肃的样子,也没有敢直接问发生了什么的人,但是在他们的视角里,周酒有去无回了,所以……
朴灿烈我们这次外出,牺牲学生一人,剩余人数:79人。
晚间的聚餐仪式上,朴灿烈率先向觉得奇怪的学生们解释道。
“不是吧阿sir,什么人能杀了周酒啊?”
“这么危险的吗?周酒死了文芷怎么办啊……?”
“对诶……她俩之前不还公开出柜了吗?”
……
学生们多多少少的议论声飘进了文芷的耳朵里,文芷没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情绪,只是低着头吃着自己碗里的食物。
何年娉吃饭都堵不上你们的嘴?谁觉得自己能耐了就申请下次我带你出去出任务。
何年娉一个利眼横扫一片学生,大家都悻悻的缩回脑袋,默认何年娉这是因为痛失爱徒而难过的表现。
程肆冉倒也没什么心情吃饭,外面天完全黑了,在他们回来之后就下起了瓢泼大雨。夏威夷不愧为海岛,下场雨都大得惊人,像要把整个岛都吞噬了一样。
腰还是疼,也是,这又不是磕磕碰碰,而是实打实的一个窟窿。程肆冉轻轻的起身,想上楼找金钟仁,却不小心再次牵扯腰伤,疼的她满头冷汗。
边伯贤慢点,你要去哪?我陪你?
程肆冉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程肆冉不着痕迹的推开边伯贤伸过来的手,朝着他笑了笑表示自己还可以。
她悄悄的咬着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边伯贤看了眼自己悬在空中的手,尴尬的收了回来。
朴灿烈去哪?用人陪么?
程肆冉看着朴灿烈的眼睛,接着快速的眨了好几下。
“我想找老金”
程肆冉做着口语,和朴灿烈说到。
朴灿烈点了点头,任由程肆冉自己一个人上楼去了。
电梯的数字终于定格,程肆冉长叹了一口气,出了电梯门,她找到金钟仁的房间,敲了敲门。
金钟仁开了门。
程肆冉老金……
程肆冉的声音拖的长长的,带着浓厚的哭腔。金钟仁像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来得及擦,扔下手中的毛巾就接过来向自己伸手求抱抱的程肆冉。
金钟仁哎呦呦这怎么了这?
程肆冉嘶……疼疼疼,我受伤了。
金钟仁和程肆冉进了房间,一听到她受伤了,他整个表情都不好了。仔细的看了一下程肆冉腰部的伤,金钟仁脸更黑了。
金钟仁这怎么弄的?
程肆冉应该算是给朴灿烈挡了一枪。
金钟仁什么!?
金钟仁整个人处在暴躁的边缘,他抓着还是湿的头发,不可思议的看着程肆冉。
给他挡了一枪?
朴灿烈这笔账我算你头上。你给我等着。
程肆冉你不知道?你昨晚没和我们一起去宴会吗?
金钟仁我特么都不知道有这回事,不然我能让你受伤?
程肆冉又凌乱了。
所以……所以老金全程不在,朴灿烈骗她金钟仁一直在。
这干嘛?有意义吗?
啊这些不重要,程肆冉现在需要老金给他理一些关系。
程肆冉周酒死了。
金钟仁你干的?
程肆冉摇摇头,严格意义上周酒的死都已经不是朴灿烈干得了。
在朴灿烈的设计里,周酒是自杀的。
程肆冉把整个环节给金钟仁说了一遍,所有的细节她都讲到了,尤其是那颗不知哪里来的子弹。
以后的事情她感觉更棘手了,周酒的死会加重何年娉的恨意也会激起文芷的恨意。
金钟仁听完了,思考了好一阵子。
程肆冉老金你说会不会有,在我们这些人之间有一个权衡的身份。
程肆冉就这个人负责保持平衡。
金钟仁我觉得不见得是权衡,这人任何身份都可以。
他无力的躺在床上,把所有的人际关系又理了一遍。
金钟仁想了想他们这一批学生马上就是进入特训的第二年了,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金钟仁你来我这想知道些什么?
程肆冉张艺兴为什么想杀朴灿烈?
程肆冉能理解何年娉的动机,情杀。
但张艺兴也不喜欢闻安,对朴灿烈却恨之入骨。
没有原因她都不信。
金钟仁沉默了一会,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
金钟仁我和你说过,特训是有个总部的吧?
其实在全球总共有四个大型的特训学院,分别位于北欧,美洲,亚洲和澳洲。
这当中朴灿烈就是亚洲特训学院的总负责人。
他们有一个总部,位于美国。而每三到五年,每一个特训学院都会毕业一批精英,人数不多,二十到三十个。
虽然人数不多,可几乎每个毕业的人都有一定的地位和权力。
但除了总部的人之外,各个地区特训的院长就是权利最大的。掌握着军火,毒/品,人口贩卖等重要通道的权力。
许多人对这个位置,觊觎已久。
金钟仁加上之前在队里的时候,一次因为朴灿烈的错误安排导致张艺兴受重伤,当时诊断的是腿部就残了。
金钟仁虽然不知道他后来是怎么恢复过来的,但张艺兴是一个野心很强的人。
或许每个区域的院长究竟掌握着多少人脉和权力是金钟仁不清楚的,他本人没啥追求,名利对他来说没有那么重要。
但他能肯定的是这权力小不了。他知道的是张艺兴除了在特训教学之外还攥着东南亚最大毒/枭的命脉。
也就是说,东南亚毒/品走私的问题都是由张艺兴一手操控。他可以不用出特训就掌握着手下的人,监视着整个东南亚的毒网。
而何年娉在中东掌握着医疗药品的运输通道。中东地区多发战争,军用药品少不了,但能否运到人们的手里,还要经过何年娉的同意。
但她一女人的权力就较小了,只要签字就可以通过药品。而在没有大型的战争发动的时候,只要总部给的政治立场没变,她就会一直签字通过。
金钟仁朴灿烈的权力就是军火。
金钟仁你知道的,这东西,是最有资格代表权力的。
毒/品不抵军火,在某种意义上毒/品是出于自愿堕落,但军火不一样,这可以让成片成区域的人为之沦陷,丧命。
在不清楚,不了解为什么的情况下为之丧命。
更何况还是整个亚洲的军火流通。印巴地区,中东地区,东南亚地区等都是军火走私的集中地区。
程肆冉那你呢?你掌握着什么?
金钟仁信息流通和人脉资源。
金钟仁换句话就是我是所有特训出来的人的中间商,不与谁为敌不与谁为友,不分黑白,我有我自己的立场。
金钟仁这个所有特训出来的人,不仅仅是亚洲,是全世界特训出来的人。
金钟仁每年都会得到今年新毕业的一批特训生的名单,他流窜与各个大洲,负责为需要的人提供人脉,信息。
有些人脉是很多人一辈子也接触不到的更别谈合作的,但在他这,没有金钟仁给不到的信息。
程肆冉那你当初捡了我是为了什么?
她的确算是金钟仁捡的,毕竟当时她离家出走迷路了在饿晕了的时候碰见了金钟仁。
金钟仁嗯……本来打算捡你当媳妇的,后来发现你更适合被训练成强大的人。
程肆冉啥?你拐我想当媳妇?
程肆冉你也配有媳妇?
金钟仁翻了个白眼,换了个姿势坐在床上,下巴微微仰了仰。
金钟仁我没有阵营,只做中间商赚钱,没什么太大的危险。
金钟仁凭什么就不能谈恋爱结婚生子了?
程肆冉原来这才是你的人生目标,娶媳妇。
金钟仁简直想给程肆冉一个360°螺旋超级无敌旋风暴力脑瓜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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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这章信息量很大,和以后安排的线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