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君妍和彦佑打得火热,说要带她们去找乐子。
来到一个布庄,以为是做衣服,没想到楼下竟然是个赌场。
打麻将,锦觅听牌摸牌一拿一个准,和牌一把接一把,银子也哗啦啦的流水般流向锦觅,只因为赢得太多,直接老板轰了出来。

“既然已经试过了玩,那我们就来试一试人生四大乐事中的最后一项,让你们两个体会体会。”

“这就是传说中的万春楼,不如就让本君带着你们两个前去一试?”

“正合我意,我们去看看。”
彦佑左拥右抱地插站在君妍和锦觅两人的中间,眯着一双醉眼似不怀好意地盯着面前的他所谓的“万春楼”。
往前走不多久,便上了个唤作“万春楼”的所在地,门口小园载菊种桃,别样雅致,再往里走,却见这馆中两两相抱相拥的无不是男子与男子。
顿时明白,原来这是个断袖集中双修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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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公子,你们来啦?让我们好等…”
几人刚坐下,便见彦佑甚豪迈地掷了几个黄澄澄的东西,而后一个衣着花哨的白嫩男子就向锦觅偎了过来。
锦觅干干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的躲闪。

“你这是干什么?”

“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两个小倌赶紧围坐过来,虽是男人,发起嗲来不输于女人。
君妍偏头看向对面,正好一肥头大耳的男子轻佻的用扇子挑起一小倌的下巴,色欲尽显,口中直说:“莺歌,让爷好好疼疼你!”
“我学会了,学会了,你看是否是如此。”

“美人,让爷好好疼疼你。”

说着,君妍色眯眯的挑起了那小倌的下巴。
那小倌配合地抬起头,眼光却直愣愣往锦觅的身后飚去,眼神且羡且慕且惊且艳。
忽然,一道清雅震惊的声音自室内响起。

“妍儿,你在干什么?”

“你这小妖…!”
“啊?谁叫我?”

君妍应声回过头,只见润玉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室内,一张不染尘埃的俊脸竟挂上了连君妍都不曾见到过的震惊与恼怒,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愠怒。
润玉阴沉着脸,广袖一拂,那小倌便昏睡了过去。

“妍儿,是谁带你来这污秽之地的?”
“小鱼仙倌,你怎么也在这?”


“咳咳。”

“凤凰?”
“你们都在这,难不成也是在这找乐子?”

旭凤青衣皂靴,面上表情很是其妙。

“找什么乐子,我找你!”

“你这小妖。”
“啊,小鱼仙倌。”

君妍似是察觉到了旭凤已经生气,立马跑了过来,她抬手便搂住了润玉的腰身,躲在他的身后。
润玉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怔的有些不知所措,双臂不置可否的环在半空,迎着这夹杂着微微酒气的淡淡花香,再大的怒火也瞬间熄灭。

“君妍仙子是本神的座上贵宾。”

“彦佑你做惯了梁上君子,怎么这回连润玉的贵宾都要窃走,你让本神情何以堪?”

“不知道是我彦佑面子大还是小柚子的面子大,今日得见火神和夜神两位上神聚首。”

“不知道夜神今天来是唱哪一出?”
他这番一出声,似是引起了润玉的注意力,他回头温和将彦佑一望,彦佑想是酒完全醒了,没甚出息地打了个哆嗦,讪讪一笑。
反而,旭凤挑眉眯眼,看向润玉。

“我四处找不到这小妖,没想到是大殿下做的手脚,不知大殿下费尽心机将她的气息隐于市井之中,意欲何为?”

“妍儿乃是润玉的友人,身陷囹圄,润玉自当竭尽全力相助。”

“人道夜神深居简出,两耳不闻窗外事,没想到竟这般古道热肠。”

“大殿下做了护花使者,却让弟弟我平白担了这罪责?花界的长芳主以为是我劫持了这小妖,大闹栖梧宫,这件事大殿下可知晓?”
旭凤的声音冰渣子一般呼呼过。
只是让君妍意想不到的是长芳主居然又特意上了天界来寻人了,说到底她和锦觅也只是个普通修仙的果子精而已,能让长芳主这般在意。
她热络上前,插在旭凤和润玉两人之间。
“二位聊了这么久,是不是口渴了?”

“这人间四大乐事是吃喝玩乐,如果您二位口渴的话,我酿了些桃花酒,不若请二位去尝尝?”


“吃喝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