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随口用一个烂的可以的理由,加上之后又当着众位乡亲的面同沈晚情上演了一幕感人至深的叔侄相认后终于将各位听见声响赶来的乡亲哄走了。
屋子里,白字,席冰,沈晚情和王五面对面的坐在桌子前,王五倒了三碗茶给三人,嗯,用的是海碗。脸色平静的就像随时要喷发的火山一般,冷声问道:”沈老哥……究竟是怎么回事,自从十六年前我退出江湖,就没再和沈老哥见过,侄女,你一五一十的讲清楚……”
沈晚情如实地将云天庄被灭门的情形讲述了一遍,听得席冰和白字也是一脸惊讶,毕竟沈晚情只告诉他们自己要找人,并找线索去报仇,所以他们两欣然帮沈晚情来找王五,万万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灭门之仇……沈晚情当然将自己落崖后的故事改头换面地说成了是,自己大难不死,找到某个部位人知的前辈的秘籍,从而武功大进的只有在传奇小说中才会出现的句码。
王五一言不发,身上金光隐隐的流淌着,席冰直感觉到呼吸渐渐的不畅,心头仿佛压了一座山一般而且这山峰的重量越来越重,身上真气提至极限,红光闪现周身,沈晚情和白字也将真气提起,一个周身七彩霞光笼罩,一个白光耀射,将席冰护住,席冰顿觉一阵轻松……
王五的气势渐渐的到达极点,不再增长了,突然,如山的气势消散不见,沈晚情三人先是身子一轻,继而觉得自己仿佛掉入了无边无际的汪洋之中,心头一片茫然,不知该向何处抵御这气势,“势如海,强天境,竟然在这种时候突破了!”白字惊呼道。
王五的气势渐渐的降了下来,只觉得周身真气在全身经脉中急速流转九九八十一个周天之后尽数沉入丹田,数量巨大的真气不住压缩,最后在丹田的正中,一滴液态的真气形成,周围的真气形成为漩涡一般的气流,卷向那一滴液态的真气,并不断转换成液态,液态真气的数量不断增加着,王五心中明了自己业已踏足强天境,为了这一目标自己努力了十余年,没想到竟在听闻了自己老友的噩耗时得以突破。心中又不觉凄凉。
王五拿起那支铁锈的箭头,缓缓地点头对沈晚情说道:“没错,是的,就是它,当初我一个人找上东南道连云十二寨,将其匪恶尽数杀尽,但是首恶‘九箭穿云‘韩朴手握一刀后诈死当场,当我人走时从身后放了一冷箭,呵呵,‘九箭穿云’着实不差,就是我躲得急也被射中了离心脏仅有寸许,我回身宰了那家伙后带伤一路走到青屏山,被正在建造云天庄沈老哥所救,呵呵,那时沈老哥可是背着我连跑了一百五十里地,才找到青屏山方圆千里里的最好的医生,将我这命从地府里抢了回来……你看这就是那支箭头
这上面有九道螺旋纹,就是韩朴的独门穿云箭的标记了。”说着就将这箭头交给沈晚情让她辨认,沈晚情接过
一看果然如此。王五又叹息道:“想当初,我蒙沈老哥搭救,把酒论武,结下生死之交,不想十六年前一别竟已无相见之期了,侄女放心,你要报仇王五叔我一定帮你……对了,沈老哥应该是叫你来拿那个东西的,当初我退隐时沈老哥将一件事物交与我,神秘的说只有他本人或者拿他庄主令的人才能给,说不定是沈老哥早知自己仇家的事所以留下的线索,我想现在该交给你了……“王五说着站起来走向卧房。
王五走了数步,又停了下来,回身问沈晚情道:”侄女不是我不信你啊,只是当初沈老哥说过,不是他来拿,就要回答一个……呵呵呵……有关你的问题,以防有人拿了他的信物来骗取那东西。嗯侄女你的生日是几时?“王五严肃的问道。
沈晚情一听,略微一想,呵呵的说道:”王五叔果然是爹的兄弟,唉老头子还说只有我和爹娘才知道呢?虽然我一直是二月初六过生日的,但是老头子说过我应该是出生在天圣三年十月二十的.真不知道干什么这么骗人……难道好玩不成……"王五厅得此言不禁大喜道:“果然是沈老哥的好女儿,兴许真的是沈老哥觉得好玩吧,等着我……我去去就来……”王五飞奔而去。
不久,王五走出来,手中拿着一个两尺长的匣子,交给沈晚情道:“打开看看,我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呢……”沈晚情接过匣子,发现匣子是用火漆封住的,有一把锁,大概是年久了,锁有些生锈了火漆也已经有些脱落了,但是依然可以看出没有人打开过。王五又递给沈晚情一把钥匙,沈晚情接过,打开匣子,白字席冰王五都凑上来,只见匣子里放着一个画轴不知道画了些什么,一支精美的玉箫,以及一个红色锦囊。沈晚情打开锦囊,里头包裹着不少棉花以及另一个较小的锦囊,身晚清再打开那个小锦囊,发现里面是一
块用纸包着的玉佩,那玉佩做龙凤呈祥的图案,其上有一个“玉”字,嗯简直是废话。又将玉箫取出,只见那玉箫通体洁白无瑕,光泽柔和,完全不像被放置在黑暗中十六年或者更久,显非凡品。再看那画轴,沈晚情将其打开后就看到一位穿宫装的美丽女子端坐着吹着玉箫,正是匣子中的那支,周围花团锦簇,左上方一轮明月更令人生出花面交相映的感觉,如果仔细瞧,那画中女子眉目只见同沈晚情有那么一丝相像,但是多出了一抹淡淡的哀愁。
众人看来看去看不出什么什么名堂来,除了白字说的那画中女子就是凶手,云天庄被灭庄乃是当年沈逸始乱终弃酿下的恶果,席冰说画中女子才是沈晚情的娘,沈晚情乃是沈逸同他人所生,而沈逸同时在这件事上骗过夫人十多年,但是最后东窗事发,他夫人找来杀手将自己和沈逸一起杀死,打算生死同穴等等外……
沈晚情皱着眉头,拿起那张包玉佩的纸,张开后说:“难怪我总觉得这纸别扭,原来是这样啊……玉佩已经包的那么好了,再拿这张纸包简直是多此一举么。”沈晚情将纸举过头对着屋外的阳光,只见纸上显出两幅图来,其中一幅画的乃是一块四寸见方的牌子,正是,云天庄的庄主令,另一幅图则画的不太清楚,只见庄主令裂成数块,中间似有另一块牌子……
沈晚情大喜,当下拿过黑铁令牌,手指上放出寸许长的剑气小心翼翼沿着令牌的边将其切开,果然看见令牌当中漏出一块金色的令牌的边来,沈晚情手指飞快的切割着,将黑铁一一切除……漏出其中的真面目来。只见那块金色令牌边上有两条五爪飞龙作双龙争珠之势,牌子的一面刻有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如朕亲临!!另一面则刻着一排小字!天圣三年钦赐镇殿将军沈讳逸!
沈晚情三人大惊,沈晚情吞了口口水说道:“老头子从没说过他当过什么将军,他深居简出很少与人来往,更本就连县衙也没进过。”说着转头看了看王五,席冰和白字也扭头看着王五,王五发现沈晚情几个都看着他,连忙说:“别看我,无什么都不知道,沈老哥可没有说……”
沈晚情想了想说道:“这个或许就是线索了,老头子干吗要讲这面金牌藏起来并对自己的身份这么保密……王五叔你知道什么地方可以找到所有官员的档案么?我一定要查了明白”
王五迟疑了一会道:“有两个,一个是皇宫深处的天府兰台中,还有一个是太学的藏书楼的档案室……”
“那个比较好进……”“太学的,皇宫里不仅有重兵把守,还不知道具体的地点。”
“好,我们立刻进京溜进太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