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门口,魏无羡发觉身后有极慢的脚步声,她终究还是跟来了

莫玄羽(魏无羡)“不是说过了吗?何必还要再跟着我。”
无奈地回过头,他却没发现她的身影,视线慢慢往下,一只通身火红的小狐狸叼着他的面具坐在那里,见他回头看它,它猛地移开目光,才没有继续上前
莫玄羽(魏无羡)“你……”
小红狐(耸拉着耳朵)“……”
歪着脑袋盯着那抹红色,魏无羡踱着步子来到它跟前蹲下,与它平视
莫玄羽(魏无羡)“原来那天溪边的小狐狸就是你,我就说怎么那么像。”
倏然失笑,他伸手接过它叼着的面具
莫玄羽(魏无羡)“你是想着我既然不想见到你,你就化作小狐狸跟着我?”
小红狐(点头)“……”
莫玄羽(魏无羡)“何必如此?”
莫玄羽(魏无羡)(叹息)“我走了,你回青丘吧。”
他平静地转过身,看似波澜不惊,实则感叹万千
这十六年她为什么一直在凡间,当年她又为什么跳下悬崖抱回他的尸体放在青丘,而现在为什么又要出现在他面前
太多太多的疑问,他明明想着将她彻底忘了,好好的做他的魏无羡,当年那些深切的记忆、痛苦的过往,实在是种折磨
身后的脚步声好像没有再跟上,他走出屋子,抬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

有的时候人生还真是如戏剧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窒息之余魏无羡会想,他还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片天空吗?他不知道,至少现在他真的不知道
四处张望打量着这座平凡的茅草屋,院里有一簇簇红色的花朵,像极了上一世北堂墨染为她种植的那些凤尾花。红得鲜艳,红得惹眼……这便是她在凡间的住所吧
莫玄羽(魏无羡)“小苹果。”
笑着唤了声被栓在院门口的小毛驴,它正低头吃着地上一堆摆放整齐的苹果
快步走到小毛驴跟前,魏无羡摸了摸它的后背,而后解开了缰绳
莫玄羽(魏无羡)“她倒是懂你的胃口。”
牵着小毛驴继续往前走,前路一片迷茫,他也不晓得要去何处。总而言之,还是先把手上那最后一条伤痕摸清楚到底是谁吧
再度回首看了眼身后的茅草屋,红色的凤尾花随风摇曳,透过院门口便看得清楚,格外醒目
莫玄羽(魏无羡)“小九,对不起……”

【树林,清河地界】
莫玄羽(魏无羡)“穿过这片树林就到清河集市了吧。”
骑着小毛驴一直往西北方向前行,魏无羡来到了清河地界,却不想听到个意料之外的声音
蓝湛(字忘机)“魏婴。”
莫玄羽(魏无羡)“蓝湛?”
翻身下了地,魏无羡牵着小毛驴看着御剑飞行的蓝忘机,他也将将下地收回避尘,执在手间
莫玄羽(魏无羡)“昨日听我的笛声便认出我来了吧?”
蓝湛(字忘机)“……”
除了方才见到他的背影喊了他一句后,蓝忘机依旧是往常般清冷,并未再搭理他
随即蓝忘机缓缓走到一个大岩石前,先是把手间的避尘靠在一旁,然后弯腰蹲下身,面上极其温柔,再度站起身时怀里已然多了一只火红的小狐狸

蓝湛(字忘机)“你可让我好找。”
小红狐(盯着魏无羡)“……”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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