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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在住所内焦急等待了沉鱼一晚,而沉鱼却一夜未归,在夜晚十点后鹿晗便出门寻找沉鱼。
同一时间,鹿晗在外头寻找沉鱼,沉鱼却早断绝了所有鹿晗能联系到自己的方式。1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木椅上坐着一六旬老者,鹤发童颜,慈眉善目,能清楚看出几分上位者气息。
在他身后有一男子在服侍着,年轻模样应是他的孙儿——水沉舟。
在老者面前的是一女者,女者面目忧郁,双眼犹如一潭死水,仿佛已经惊不起一丝的波澜。

在第一缕光,投进屋内时苍劲有力的声音同时投进,此时大概凌晨三四点。

我的乖孙女,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水沉鱼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的老者,他的祖父——水如天。
他的名字取自苏轼的《六月二十七日望湖楼醉书》中的“卷地风来忽吹散,望湖楼下水如天”。
就如他水如天一样,无论发生什么何事,他都能平静得像天空,但…是否只是表面平静,内部是否暗潮汹涌,不得而知。
祖父,你有给过我选择的机会吗?

听到这个回答,水如天欣然一笑。
他水如天的孙女,是个明事理的人。
孰轻孰重也分得清。

没有吗?我记得我是有给出水水选择的。

水水,怎么能比阿爷更易忘事呢?
水如天杵着拐杖大笑站起来。
在这空净的屋子里竟有几分恐怖。

水沉鱼抬起头笑看着水如天,在那张貌美的脸上却显得十分苦涩,她的泪光在水如天眼中显得格外刺眼。

水水,不是阿爷逼你。你是水家人,是水家未来的继承者,你和阿舟身上背负的是水家的荣耀。

阿舟有在为水家作出贡献,虽然方式是残暴了些,但只要不闹到台面上,无论是我还是云岳,我们都不会出声。

水水,有些道理阿爷不说你也该懂,为王者,与情字无缘。在世家,寻得两情相悦者,少!
我懂。

懂是懂,可水沉鱼毕竟还是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哪怕平日再怎么嚣张跋扈,这些东西她怎能想做到就做到!
自幼深受祖父宠爱的她,这刻却突然觉得自己像是祖父的一颗棋子,任他摆布!
水沉鱼突然明媚笑起来,倒让水沉舟觉得之前所有不愉快的事情像是没发生过一样。

阿爷,水水突然想起一句诗,我觉得特别适合阿爷,阿爷来评价一番可好?


水水念来听听。
……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出自东汉末年曹操的《龟虽寿》中的“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后人从常用来比喻有志向的人虽然年老,仍有雄心壮志。
这不就是明摆着说水如天野心勃勃嘛?
果然,有仇必报水沉鱼。
……

好诗!
二字说完,水如天没有再出声,只是微微闭上双眼压下自己的怒气。
照现在趋势下去,若不加以阻止,正在气头上的水沉鱼指定不会又出什么诳语,到时只怕水如天是真的会发气。
以水如天的身体和他对水沉鱼的宠爱程度来说,只怕两人都承受不起这个脾气。
水沉舟赶忙叫了外面的人进来,然后对着水沉鱼说。

对了阿沉,阿爷要吃药了,你先回房间休息,我带阿爷去吃药。
水沉鱼看着水沉鱼的怒气值在直直往上飙的样子,赶忙扶起水如天,轻轻推了一把身旁的人,转身离开时说了一句。

带少馆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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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沉舟安置好水如天后,上楼找了沉鱼。
房内,所见之处皆是狼藉。
水沉舟一进,她快步走到一边,拿起玻璃水杯用力地朝地上一砸。
“砰——”
那玻璃水杯霎时变成无数锋利无比的碎片,沉鱼拾起一些紧紧捏着手心,玻璃碎片锋利边缘立刻割破了皮囊,再深深嵌入骨肉。
血顺着手心流下,在瓷砖上晕染开。
水沉舟见状慌忙万分,快步过去。
你若再上前一步,我便用碎片自刎。

说着松开手将碎片抵到脖颈处。
水沉舟见状停下脚步。
两人无声对峙。
沉鱼脸色也越发苍白。
水沉舟。

沉鱼望向他,不知何时他眼眶已经红了。
为什么骗我来这?为什么不告诉我水如天也在,我竟比不上你的鸿鹄之志吗?!

水沉鱼很累,声音似漂泊在空中。
手腕隐隐作痛,手掌伤痕滴下的血已经浸湿了大片衣领,远远望去,血红一片。
沉鱼看着水沉舟分身片刻,便已有东西砸中自己手掌,手随即松开垂下,沉鱼没有等到水沉舟的回应,便疼得脱力昏睡过去。
有一瞬她想,如果十三岁那年水沉舟把她掐死就好了,她不必再受这世间几十年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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