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
与魏婴一起踏进宴会厅之内,却见一人眉间一点朱砂
兰陵金氏只有嫡系子弟才可头点朱砂,夙念直直盯着他
他,是谁?

魏婴随着夙念视线看去

他是金子轩的堂兄金子勋
金!子!勋!

夙念从牙缝中,生生吐出这三字,带着无尽的杀意,一双眼睛变得赤红如血,浑身气息变得阴冷无比
魏婴一惊,一把抓住夙念的手

夙夙!

夙夙!
夙念脑中清醒过来,看着一脸焦急担忧的魏婴
【声音哽咽】阿羡!


我在,夙夙,我在!
(不是现在,不该是现在!)

夙念闭眼将眼中的杀意强行抑制,转头看向金子勋
金子勋突然感觉背后泛起一阵凉意,连忙回头,却看见一女直直盯着他,她脸上泛起一抹恶意的笑容,却又转瞬即逝
宴会开始

魏公子,夙姑娘得以平安归来,实乃我伐温大军之万幸

来,诸位,我们一起敬他们二人一杯
看着眼前的酒杯,端起一饮而尽

诶,魏公子,今日为何没有佩剑啊?

不想佩罢了

身为世家子弟,佩剑乃是殊荣

姚某知魏公子素来不羁,可是如此简慢,未免有些托大轻浮吧!
#金子勋 早就听闻魏公子剑法了得,今日还想跟魏公子比试比试,真的不肯赏脸啊
突听堂上传来一声嗤笑,众人皆向她看去
#金子勋 你笑什么
金子勋微怒,这夙念从方才开始对他就有些不善,眼里对他止不住的憎恶
我当然是笑你不知天高地厚

#金子勋 你!
别你了!就你这样的,我不用剑一只手就能碾死你

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不是不知天高地厚是什么?


夙姑娘也未免太过狂妄了!
我是不是狂妄,你尽管可以来试试

再说了,姚宗主,我与金公子说话,你急什么?


你!你!
脸被气的涨红,却反驳不了
气氛越发僵硬,聂怀桑忙打圆场

诶,不说这个,魏兄,阿念不如你们说说你们是怎么杀了温晁的?

多行不义必自毙
听得堂上窃窃私语,夙念冷笑,真是一群虚伪至极的人啊,拿起剑转身出了宴厅

诶,阿念……
聂怀桑看着离去的夙念,再看向一旁喝酒的魏婴
总感觉才几月不见,这二人像是变了许多